点了点头。
他看着季惟舟,开口道:“好!你先等一会,我安排人立刻去调。”
闻言,季惟舟淡淡笑着,道了声谢。
“那就麻烦柳局了。”
听到这话,柳局长明显十分的不满,他看着季惟舟,微微蹙起了眉头,故作严肃了起来。
柳局长先是沉沉叹了口气,这才对着季惟舟开了口,说道:“你这臭小子,怎么去海州市待了几年,就这么生分了,你柳叔我可是一直十分支持警方工作的!怎么这一见面,还跟我说起客套话来了!”
柳局长这话的意思,季惟舟自然知道。
柳局长当年也是从部队出来的,和他父亲曾经也在一个军区待过,但是,他父亲曾经有那么多的战友,十分熟悉的并不少,但最终都没有成为和柳局长这么犹如知己一般的朋友,而之所以是这样,自然也是两个人的性格相近,对于这种不公的事情,一样的鄙夷不屑。
季父如此,柳局长亦是如此。
这一点,季惟舟比谁都了解,即便是没有他父亲这层关系在,毕竟他曾经也和柳局合作过很多次,多少总会了解到的。
想到这儿,季惟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当然相信您了柳叔叔!我不相信您,怎么可能从一开始就开门见山呢?再说以前我在京州总队的时候没少麻烦您,您哪一次不是全力配合,再说老季也不是一次说过您的性格,我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呢?就是怕调查这些事情,会对您这边造成什么影响,毕竟我们调查的这个人的身份,目前还是特殊的,所以,我想着,还是得提前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先告诉您。”
虽然他了解柳局长的性子,刚正不阿,也了解他在这样的事情上的强硬态度,无论遇到任何情况,大概都不会低头。
但是这件事情的确牵扯颇深,甚至他怀疑李舒也不是那个真正藏在背后的操盘手,而如果真的还有更深层次的,他们还没有挖出来的人,那么这个人的身份的复杂程度可想而知,如今他们调查这个案件,那么面对这样的复杂,是他们的责任,但其他人不是,因为他们并非警察,也没有这样的责任。
而一旦柳局长牵扯进来,那么,这个背后之人无论是李舒,还是另有其人,他们究竟会做什么,谁也无法确定,所以,有备无患,他得提前说明白。
而柳局长听了季惟舟的话,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摆了摆手,对着季惟舟,十分耐心地开口说道:“舟儿,别想这么多,今天就算不是你来,无论是谁,只要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