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名主任而已,实际权力可以说是十分有限的。
“也就是说,这项实验以后都不会再继续进行了?”季惟舟紧接着又问道。
闫光清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地缓缓摇了摇头。
“只能说我们实验室不会再继续进行了,但是陈峰会不会再继续做相似的实验,我并不清楚。”
季惟舟不疾不徐地点了点头。
毕竟只要有实验条件有实验人员,那么这个实验在任何一个实验室都可以进行下去。
而无论是普通药品,亦或者像这类管制性药品,又或者说是毒品,在实验领域,也没有真正被完全封禁的,这个道理他们明白。
片刻后,季惟舟又问道:“那您知道陈峰为什么要坚持做这个实验吗?”
听到这话,闫光清却没有立刻开口回答,而是沉默着思忖了良久,才缓缓摇了摇头。
“当初陈峰坚持做这个实验的目的,是他想通过实验进一步确认这种药品的提纯程度,而且,他想看看在什么浓度下,成瘾性可以在可控范围之内,只不过这个实验目的并不能说服我们,更不能说服孙副主任,所以我们都提出了反对意见。”
闫光清看着在场众人,继续解释了起来:“其实这种药品类实验是可以进行的,只要实验目的有必要性也足够有说服力,只不过陈峰的这个实验目的,并不能打动我们,即便通过这个实验,我们弄明白了这类药品的提纯程度,或者说,弄明白了它的成瘾性可控范围,但是又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呢?我们一样还是在医学领域的运用上翻来覆去的走老路,根本没有任何突破性,所以,这个实验的意义性是非常非常小的。”
季惟舟听着,淡淡点头。
“也就是说陈峰的这个实验完全没有进行的必要?”
闫光清闻言,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
“至少在我和孙副主任的意见里,的确是这样的。”
“那如果这个实验没有什么意义,那么陈峰能将这个实验室批下来吗?”季惟舟紧接着又问道。
虽然他们并不是化学领域的专业人士,他们也不了解这个领域的工作流程,但是方才闫所长提到了这种实验是需要审批的,那么审批的过程中,他们一定会看这个实验的目的以及实验成果所带来的意义,而如果这个实验真的像孙副主任和闫组长所说的意义不大,甚至没有意义,那么又怎么可能真正的审批下来呢?
然而,听到这话,闫光清却神色有些凝重的摆了摆手。
“我虽然是如此,但是想要审批下这个实验来也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