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哭出了声音,这一下,可把钟意吓坏了,她没想到,自己明明是安慰安慰赵哥,结果把人弄得哭的更厉害了。
她懵懵的,看着赵明光,想要开口,但又怕再开口,人哭的更厉害了,只能转头看向季惟舟,寻求帮助。
季惟舟看着钟意那一脸着急又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他缓步上前,摸了摸她圆圆乎乎的小脑袋,低声说了句:“别担心。”
而话音落下,季惟舟便转头看向了赵明光,他并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沉默的抬手拍了拍赵明光的肩膀。
“行了大明,再继续哭下去,明天这个消息就会传的满天飞,不出三天,整个省厅都会知道,赵明光在办公室里嚎啕大哭的消息。”
果然还是季惟舟最了解他,这话一出,赵明光果然立刻止住了声音,顿时脸涨得通红,但愣是一声没再出。
所谓打蛇打七寸,还是季惟舟最了解张明光担心的是什么,介意的是什么,所以一句话就让他恢复了平静。
赵明光立刻擦干了眼泪,他看着在场的众人,方才一个激动,他就忘了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在,他相信季队和小钟不会给他把这事儿传出去,但是其他人一定会给他大传特传,他们恨不得把他的糗事儿都给他传出去,最好人尽皆知。
他这帮子兄弟,那就是妥妥的最佳损友。
赵明光立刻擦干了眼泪。,明明脸上依旧很狼狈,但还是紧皱着眉头“警告”大家:“你们可不许把今天的事情给我透露出去。小心回来我挨个收拾你们。”
大家闻言,立刻点头,方才他们还揪心着,没想到转变来的如此之快。
“放心吧赵哥,绝对不会给你透露出去的,你说我们是那样的人嘛!”这时有人说道。
一听这话,赵明光更不放心了,以他对这些人的了解来看,按照这些人的尿性,就像季队说的,这事不出三天,指定传的到处都是。
不过,赵明光没有时间继续留在这里“威胁”大家,他收拾了东西便立刻离开了中心,赶去医院。
好在他母亲目前就在海州市的医院里,医院离着中心并不远,大概三十分钟就能到,季惟舟和钟意正好顺路,便将赵明光送了过去。
刚才赵明光出门儿的时候,明显有些慌张,也有些心不在焉,定然是在担心他母亲的情况,所以,季惟舟便就更放心不下了,我没想到的是,到医院他们正好顺路,去送一趟,他也能安心。
赵明光坐在后排,眼睛始终望向窗外,异常的沉默,与往常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