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笑意,缓缓开了口:“其实,对于那些毒贩而言,他们连人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在意看上去有些虚无缥缈的未来呢?”
一个人,能走上贩毒这条路,就证明他早就已经没有什么顾忌胆怯的事情了,毒贩追求高利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最务实不过的人,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会去在意“未来”、“希望”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情呢?
他们只会在乎能不能赚到钱,不会在乎谁为他们赚钱,更不会在乎赚这种钱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而这些人从利用毒品赚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将人命置之度外了,所以,面对这种最冷血,最自私的人,就不要奢望他们还有人性。
听着钟意的话,视频里,几个人纷纷叹起了气。
这话说的冰冷而又残酷,没有丝毫的温度,但是,却是现实。
现实从来就是冷酷的。
钟意看着大家,沉默了片刻,她给了大家平静的时间,大概几分钟后,才又重新开口。
她道:“我在想,赵振霖会不会是在利用工作上的便利条件,研究新型毒品,他或许也是想在这所大学内部,重新建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地下贩毒组织。”
而听到她这话,陈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曾经他在离开海州市之前,就在中江大学工作,那会儿谭知临还没死,而根据我们的推测,水果基地的毒品应该也是出自赵振霖之手,或许他是在中江大学那里尝到了甜头,所以,在结束与水果基地新老板的合作后,才会重新想在大学内部建立一个新的,只属于他的贩毒组织。”
众人听着陈和的话,神色凝重,却默契十足的纷纷点头。
而这时,听完两人的话,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苏海,缓缓开了口:“我在想一个问题。”
听到他这样说,季惟舟微一挑眉,淡淡提醒了一句:“你说。”
苏海闻言,才又开口道:“我在想,赵振霖不再为水果基地制毒,那么水果基地的毒品,又是怎么来的?他们有了代替掉赵振霖的人?”
季惟舟微微蹙眉,他思忖着开了口:“这是最有可能的,也是必须的,赵振霖原本就是水果基地进行毒品生产的关键人物,他走了,自然得有人接替他的工作,否则水果基地的贩毒活动,也不可能顺利地继续下去。
而说到这儿,季惟舟又重点强调了另一个原因,他道:“而且,水果基地的许多新型产品,都是藏毒的载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