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转头看向了对方,两人的神色,都有些高深莫测。
片刻后,钟意才缓缓收敛会目光,她看向明羽,语气淡淡地问道:“你之所以知道我们在调查什么,是因为我们的同事找到了你,你知道我们在调查性骚扰案,就知道笑我们一定会怀疑到廖树涛头上,对吧?”
听到这话,明羽爽快地点了点头:“没错,你猜的没错,我知道你们已经查到了性骚扰案,查到了我这儿,就一定会查到廖树涛,所以,这份资料,是时候送到你们手里了,而之所以在当时没有送到你们的同事手里,是因为我需要观察,你们的行动会不会暴露,现在我可以确定了,这份资料送到你们手里,不会出事。”
明羽心思太过缜密,她考虑到了所有。
钟意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问了这场谈话的最后一个问题。
“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是你选择的那个最合适的人选?就因为我当时帮了那个受害人,你认为我是一个追求公平和正义的人?难道你就不怕,这只是表象而已吗?”
听到这个问题,明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钟意看了片刻,才开口:“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知道你和我很像,对于我们而言,公平是唯一不会变的追求,是内心秩序的唯一标准,但你和我又不一样,我已经被所谓的现实同化了,而你却守得住心中的这份秩序。”
明羽的话,让钟意沉默了许久。
明羽口中所谓的被现实同化,大概就是在面对不公时,不会再像最初那样义愤填膺,又或者说,即便心中不满不公,但屈于现实,回将那份不满压在心里,活成一个处事圆滑的人。
其实,这并非有错。
钟意想,所谓的成长,大概这也是其中必经的一事,任何人都不可能永远满身锋芒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从很小的时候可以放肆哭笑,慢慢的在经历长大的阶段,身上的刺也会一根根的被拔掉,变成一个会克制情绪的大人,这是安稳生活一生的必不可少的条件,只有学会圆滑,大概才能轻松地在复杂诡谲的生活中安身立足。
这并无不好,只取决于每个人的性格而已,或许有的人能很快的适应并且学会,但有的人就需要在一次又一次的教训中摸爬滚打,而钟意觉得,自己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只不过,她还没有被现实抽打太多次,所以,她还没有学“乖”。
至于明羽,或许,她已经学会了处事圆滑这个技巧,但她却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