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起来。
当时他哥正在陪几个官员吃饭,就派了梁琪来处理,他一看到来了个瘦瘦弱弱的漂亮姑娘,就傻眼了,他甚至不知道他和在想什么,派这么个人过来,是生怕他吃不了亏吗?
而那些人看到梁琪,也是一样的想法根本不放在眼里,甚至还想着耍流氓,赵良当时就拿了刀,他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他还真看不惯一群大男人当街调戏一个柔弱女孩儿,本想着来个英雄救美,结果,眨眼间,还没等他掏出刀,就看到梁琪细细白白的胳膊抬了起来,小手一把攥住了打首的那个壮汉的胳膊,紧接着他就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男人瞬间就哀嚎了起来。
当时赵良看的后背发凉,结果这姑娘折了人胳膊,转回头看着他,温温柔柔的问了句“可以走了吗”。
那会儿,赵良都忘了是怎么跟着她上了车,又怎么回了家,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好像本能的不敢在她面前造次,他觉得,大概就是那晚的事儿给他留了一个太大的阴影。
而他哥倒好,知道他怕梁琪,从那之后,就偏让梁琪看着他,从此之后,赵二少爷潇洒的日子就再也一去不复返了!
想到这里,赵良都忍不住为自己叹息!
……
梁琪看着一头轻浮蓝毛下,那违和的一脸凝重的样子,不由挑了挑眉:“怎么了?想什么呢?”
听到梁琪的声音,赵良回过神来。
一想起当年的那件事儿,他不由自主地就坐直了身子,板板正正坐的笔直,一点儿没有了方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老老实实开了口。
“今天早上,季惟舟那个混蛋玩意儿竟然送来了一箱子药,我哥看到东西,就让我自己去请罪!”
梁琪听着赵良的话,漫不经心地问道:“赵先生手里的那些药?”
赵良点了点头,虽然梁琪对赵家的生意并不是全面的了解,但是药品的事儿她是知道的,所以,也不用隐瞒。
他道:“我哥看到那箱子药,就让我去请罪,你说,我去了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吗?”
赵良一脸担忧地看着梁琪。
梁琪靠在沙发上,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火苗一下一下的燃起又熄灭。
她思忖片刻,才缓缓开了口:“季惟舟送来这箱子药品,无非是在透底,他想让赵先生知道,他已经摸清楚了药品的事儿,同样,也是在回击昨天晚上的你拿枪指着他的事情。”
说着,梁琪扫了眼赵良。
“他初入港城,想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