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林氏了。”
“可是我不懂,郑如钧已经很有钱了吧?他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林氏集团呢?”苏海问道。
季惟舟扫了眼电脑显示的审讯室的监控录像,缓缓说道:“郑如钧的‘业务’这么广泛,肯定需要足够的经济实力。”
他话音一转,又道:“而且,这也只是一个推测而已,到底是不是这样,现在还不能确定。”
……
钟意坐在电脑前,看着监控画面中,显示的刘婉和林寒母子二人此刻的情况。
两人不愧是母子,就连动作都是几乎一模一样,低着头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钟意微微叹了口气。
季惟舟垂眸看了过去,声音温和问道:“怎么了?因为刚才的审讯手段觉得不舒服?”
刚才他们的审讯方式,似乎对于林寒的刺激确实很大。
钟意闻言,摇了摇头:“我不认为审讯方式有问题,我们作为警察,调查真相就是首要任务,再说,如果我们怕对凶手太残忍而瞻前顾后,那么又怎么给死者交代呢?”
话落,她又看了眼监控,才说道:“我只是替林寒感到悲哀而已。”
她又是重重叹了口气:“我能感觉到林寒他应该是很渴望父爱的,或许这与他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有关系,在他成长阶段,林国生在外面频繁的外遇,并没有营造出一种安定的家庭氛围,他也并没有在正常的父的环境中长大,所以才会对父爱和温暖和谐的家庭氛围过分渴望。”
“然而有一天,他忽然知道,自己原来有一个亲生父亲,而自己的亲生父亲能满足自己对于父爱的想象和需要,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为这份父爱付出一切,而郑如钧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所以,对于郑如钧而言,不管是刘婉还是林寒,都是他得到林氏资产的工具,所以,我替他们感到悲哀,为了这么一个人,太不值得了。”
她紧锁眉头,接着又说道:“就像刘婉自己说过的,她那么有钱,原本她的生活可以很好,甚至都不会浪费精力去在意林国生的外遇,可没想到,这么清醒聪明的一个人,也还是会有糊涂的时候。”
……
听着钟意的话,大家也都纷纷叹气。
刘婉和林寒参与了杀人案,确实可恨,但同时也确实很可怜。
这大概也就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话吧。
……
下午四点左右,在郑如钧公寓里第二次做勘察的同事来了消息。
在郑如钧公寓里,发现了一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