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装进了物证袋,转身的时候,眼睛扫到书架的最底层,忽然一愣。
她屈膝蹲下身,抬手将最底层中间一格的一本粉色印着爱心图案的书抽了出来。
翻开一看,这本也并不是书,而是一本笔记。
在笔记的第一页,写着“江延欣”名字。
钟意翻开,一页一页快速的往下看,每一页都标注了日期,从时间来看,正好是江延欣十三年前。
在笔记的前半部分,内容都还算正常,大概记录的就是日常的小事,偶尔的一两句提到了江延清,但很明显,尽管只是偶尔的几句话,也能看出江延欣对江延清的爱意。
钟意微蹙眉,直接翻到了最后的几张,便能够轻而易举的发现,最后几张的字迹忽然变得潦草许多,很明显当时在写的时候,江延欣的情绪似乎波动很大。
钟意开始往前找,一页一页找,直到找到日期标为“十一月二号”的那一页,她的动作骤然停下。
这一页的笔记,大概占了大半页的纸张,但字迹潦草,很多字甚至需要斟酌才能辨认出来。
她看完这一页的笔记,缓缓垂下了手。
“怎么了?”
季惟舟察觉到了她情绪忽然的变化,问道。
钟意微微叹了口气,将笔记递到了季惟舟手里,声音低沉,透着明显的低落,说道:“和我们调查到的一样,那件事确实存在,江延欣的这本笔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季惟舟快速地看完笔记,随后将笔记缓缓合上,抬眸看向正单膝半跪在地上的钟意。
“还好吗?”他声音可以放轻了许多。
钟意摆了摆手:“没事儿。”
刚才看到笔记的时候,一阵反胃的感觉直接涌了上来,做警察这么久,她以为自己生理性的反应已经不会再出现了,毕竟尸体看过的已经够多了,但当看到笔记的内容的时候,没想到还会出现这种反胃的反应。
亲生母亲和继父合谋,把自己的女儿卖了,换取利益,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即便只是一个旁观者。
……
钟意缓缓深吸了口气,把话引回到了正题:“从笔记的内容来看,江延欣确实是被迫与人发生了关系,完全能够构成强奸,而且从笔记后面的内容来看,江延欣想报警,但是被陈放和江运强关在了家里,所以那段时间,江延欣没有去上学。”
季惟舟听着,点了点头:“但是,江延欣在笔记里,只用‘那个人’代替了强暴自己的那个男人,我们还没办法确定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能确定,当时被侵犯的江延欣还是未成年,最低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