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明天就到港。”
“他们有大型公共工程的经验,人员和设备都充足,不会延误工期。另外,这场演唱会因为是免费性质,现场不设座位分区,先到先入场,所以人数极有可能达到五万人到八万人之间。”
他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严肃,“到时候安保工作以及相应的应急疏散、医疗保障、防踩踏预案,每一项都不能出问题。”
“你让鼎峰安保在三天之内出一份完整的计划书,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
“是。”计青筠应得很干脆。
她在笔记本上又记下两条,然后合上本子,转身出去。
第二天下午,邵维鼎亲自去了一趟施工现场。
维港岸边的填海空地上,重型机械的轰鸣声和金属构件碰撞的脆响混在一起,远远就能听见。
推土机正在平整最后一块地基,混凝土搅拌车的滚筒缓慢而持续地旋转着,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三五成群地散布在工地的各个角落。
整个工地,从北到南,将近四百米的岸线,正在被改造成一个临海的巨型舞台。
舞台的骨架已经搭起来了,面朝维港,背靠九龙。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舞台灯光亮起来,整个维港的天际线就是天然的背景。
在建的鼎峰大厦已经出现了雏形,它的几何切面反射着城市的灯火。
而汇丰银行的结构骨架在夜色中像一艘悬空的巨轮,太平山上的万千灯火层层叠叠一直铺到半空。
站在舞台上的任何一个位置,眼前都是全世界最美的夜景。
邵维鼎站在工地边缘的高处,海风吹着他的外套下摆猎猎作响。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想的却不止这一场演唱会。
港岛寸土寸金,能在维港岸边拿下这么大一块填海空地,代价当然不菲。
港府提供了规划许可和土地使用批文,内地在工程机械和技术人员上给了大量支持,但所有的真金白银都是邵维鼎自己掏的。
有人觉得他疯了。
毕竟花几千万港币搭建一个只用一次的舞台,简直比把钱倒进维港还离谱。
但邵维鼎觉得这笔钱花得太值了。
拿下这么一块地,往后稍加整顿,就能建成一座远超红磡的巨型体育馆。
红磡体育馆的容量是一万两千人,已经是目前港岛最大的室内演出场地。
而这片填海空地如果建起新馆,保守估计也能容纳五万人以上,配合维港的景观和便利的交通,完全有条件承办奥运会级别的国际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