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什么也得办成。”
挂掉电话之后,付卫兵连夜起草了一份报告。
他没有走常规的逐级上报流程,而是直接动用了社长专报的渠道,把报告送到了海子里。
新华社的专报,在这个年代的分量,圈内人都清楚。
它不是常规的信息报送,而是新华社利用自己直达高层的特殊通道,就重大紧急事项进行直接汇报的机制。
付卫兵在新华社干了快二十年,动用这个渠道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这一次,他觉得值。
报告送进去的第二天,海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最初的声音是谨慎的。
有人觉得和湾岛明星同台演出不合规矩,不能因为一次慈善活动就破了先例。
说这话的人语气倒不算强硬,更像是在例行公事地表达一种程序上的顾虑,毕竟组织者就算是邵维鼎,程序上的事情也要有人提一句。
但这个声音刚一冒头,就被各个系统的人压了回去。
中汽的负责人饶兵是第一个开口的。
他说话的方式和他的工作作风一样直接:“中国现在的汽车零配件产业链,就是在邵先生的帮助下从零开始建起来的。从紧固件到密封件,从弹簧到轴承,门类越来越齐全,质量正在追赶国际水平。邵先生为国为民做了这么多实事,现在他要做慈善,要帮山区的孩子建学校,我们怎么能因为一些陈规旧条就反对?”
工业部的人接得很快。
他们没有饶兵那么激昂,但数据摆出来更有力量:“鼎峰投资的制药厂,维生素C和维生素B的产能已经是世界第一。燕京、尚海、东北的各大制药厂都受益于和鼎峰的技术合作,出口创汇翻了两番。邵先生在内地的投资布局,从来都是实打实的产业项目,不是投机热钱。这样的企业家,几十年未必出一个。”
广东方面的表态来得最干脆。
广东总督的秘书只传了一句话回来:“中国本是一家。现在中英联合声明都要签了,还要因为港岛人、湾岛人和内地人的身份限制艺人出境演出?这不合理。”
话说得直,直得让有异议的人都不敢冒头。
但真正让这件事尘埃落定的,是教育部的发言。
“各位,”教育部的代表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调研报告,“我这里有几个数字。”
“去年全国农村小学的危房面积,超过两千万平方米。什么叫危房?就是墙上有裂缝、屋顶会漏雨、大风天学生不敢坐在教室里上课的那种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