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击中了一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这些年来,他捐过钱,修过路,铺过桥,在家乡宁波建过图书馆。
但那些都是零散的,是一个成功商人对故土的朴素回馈。
而邵维鼎此刻提出的,是一整套制度化的慈善架构。
有基金、有项目名称、有冠名体系、有明确的服务对象。
这可不是捐一笔钱就完事,是要让“邵逸夫”三个字和教育公益永远绑定在一起。
对于一个传统的中国商人来说,事业有成之后,铺路修桥、兴学育才,仍然是光宗耀祖的最高形式。
不是沽名钓誉,是根植在骨子里的那种“取之于社会,用之于社会”的价值观念。
“阿鼎,”邵毅府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件事,真的能推动?”
邵维鼎当然明白父亲心里在想什么。
前世邵毅府在全国各地捐建了数千栋逸夫楼,遍布大江南北的大学校园,成为几代中国人的集体记忆。
有人说是为了向内地表态,换取邵氏资源进入内地市场的通行证。
但真金白银拿出去的几百亿不是玩笑,每一栋楼里上课的学生是真的,每一个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读书的孩子是真的。
那些楼不会说谎。
“能推动。”他笑着说,“老豆,内地那边我来沟通。一千所小学,几百栋教学楼摆在面前,我相信没有人会在这件事上面‘犯忌讳’。”
(说些私话,今天是农历五月二十,我生日,正正好三十岁生日。可能之前一直埋头写作,接触人接触社会少,我的心理年纪完全跟不上我的身体年纪的增长,直到去年,我依然还是那个在大学里肆意的十八九岁少年。今年一年,各种因素叠加,催婚、身体一些小毛病慢性病的出现,在外面一个人旅居的孤独等等,让我的心理年纪在今年一年可谓是突飞猛进。从十八大概到了二十。我的少年心气啊,失去而不可得的至宝!这本书完结之后,我会仔细考虑,到底是写一本年代文赚钱,还是写本突破题材,尝试一下。
以上,谢谢断更这么久,大家还在,谢谢你们看我说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