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非洲受灾百姓,由鼎峰慈善基金进行管理和分配。”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上每一个人,然后看向镜头。
“这首歌的名字是——”
“‘WeAretheWorld’。”
中文名:《天下一家》。
说完,他退后一步,站到人群中央。
音乐前奏响起。
那是一段简单的钢琴旋律,缓慢而温暖,像一只手轻轻推开一扇门。
迈克尔举起话筒,闭上眼睛,唱出了第一句:
“Therecomesatimewhenweheedacertaincall……”
当那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的时候,整个音乐厅,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两千多名观众,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没有人咳嗽。
他们只是听着。
听着那个声音,唱着那首歌。
莱昂纳尔·里奇接过第二句:
“Whentheworldmustcometogetherasone……”
然后是史蒂夫·旺德,雷·查尔斯,蒂娜·特纳,比利·乔,布鲁斯·斯普林斯汀……
一句接一句,一个声音接一个声音。
像一条河,汇入另一条河,最终汇成一片海。
港大宿舍里,林鑫宜和他的三个室友,挤在那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前,一动不动。
阿强手里还攥着那半个面包,面包已经凉了,但他忘了吃。
阿明裹着浴巾,浴巾什么时候滑下来的都不知道。
阿杰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鑫宜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就是那种,你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大,大到有那么多苦难。又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小,小到一群人唱一首歌,就能让几亿人同时听见。
“这首歌……”阿强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竟然这么好听?”
林鑫宜没有回答。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面孔,那些声音,那些从不同人口中唱出来的、却属于同一首歌的旋律。
他忽然想起了,邵维鼎前段日子来港大开的一堂讲座上说过的一句话。
“技术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小,但只有人心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好。”
他当时没太听懂。
现在他好像懂了一点。
清水湾,邵家老宅。
客厅里,电视机的荧光在墙壁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邵维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身家居服,头发也没怎么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