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早看见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时代。”邵维鼎说,“一个属于亚洲、属于中国、属于港岛的时代。”
他指向山下那片繁华:
“您看那里。二十年前,那里还是一片荒地。十年前,那里刚有几栋楼。现在,那里是全亚洲最繁华的金融中心之一。”
“再过十年呢?”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饶兵已经懂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饶兵忽然问:
“邵先生,您刚才说的那场演唱会,什么时候开始?”
邵维鼎看了看表:“还有几个月吧,你知道的,召集全球顶尖的歌手齐聚港岛,是需要花一番功夫的。”
“我能来吗?”饶兵突然问道。
邵维鼎笑了:“当然能。到时候,我给饶总留最好的位置。”
饶兵点点头,没有再说。
他站在栏杆边,看着山下那片繁华的城市,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对了。
不是因为他谈成了红旗的合作。
而是因为他看见了一些东西——
一个正在崛起的时代。
一艘正在远航的船。
和一个站在船头的年轻人。
“来的值啊,不来还真看不到港岛有了如此变化。”
饶兵在心头如此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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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饶兵的车驶向启德机场。
邵维鼎站在金门大厦的门口,目送那辆黑色的腾龙汉消失在车流中。
然后他转身,走回大厦。
电梯上行,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那些对话。
红旗。
医药。
慈善。
LiveAid。
每一件事都很大,大到需要他花无数精力去推动。
但他不急。
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急不来。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办公室。
计青筠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邵董,伦敦那边传来的。怀特洛爵士通过中间人递话,想和您见一面。”
邵维鼎接过文件,没有翻开,只是拿在手里掂了掂。
“他想见?”
“是的。中间人说,爵士想和您谈谈……港岛的未来。”
邵维鼎笑了。
又是港岛的未来。
这个词,最近听到的次数太多了。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走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面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告诉他,”邵维鼎头也不回地说,“我下个月有空。”
“好的。”计青筠在笔记本上记下。
“还有,”邵维鼎转过身,“给玛格丽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