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摩托罗拉合作的消息传过来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事回不去了。”
“港岛不再是以前的港岛。这里的人,这里的钱,这里的心,都已经不向着伦敦了。”
“这对我来说,是个问题。”
他抬起头,直视邵维鼎的眼睛:
“我的任期还有三年。我只想平稳地过完这三年,不想出事。”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
“我想和你谈一个条件。”
邵维鼎眉头微微一挑:
“什么条件?”
希利缓缓说:
“我不管你接下来做什么,哪怕你把港岛变成第二个华尔街,我也不拦着。”
“但有一点——”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不要让港岛乱。”
“不要让那些街头的人冲上来,把我这个港督赶出去。”
“给我留一点体面。”
邵维鼎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淡,但希利看得出,那不是嘲讽,是一种……理解。
“爵士,”邵维鼎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希利一愣。
“你比伦敦那些人,清醒。”
邵维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港督府的花园。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些人在伦敦,拿着地图看港岛。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点,一个‘英国的殖民地’,一个可以用来和中国讨价还价的筹码。”
“但你不一样。你在这里住了三年,你知道这里的人在想什么,这里的经济在发生什么变化。”
他转过身,看着希利:
“所以你比他们更早看清——港岛的未来,不在伦敦手里。”
希利沉默着。
邵维鼎走回沙发,重新坐下。
“你的条件,我接受。”
他顿了顿: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希利眉头一挑:
“什么条件?”
邵维鼎缓缓说:
“我需要你的配合。”
“不是那种明面上的配合,而是……”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在某些关键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希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
“比如?”
邵维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比如,当《朝阳日报》要继续揭露某些‘不适宜公开’的事情时,港府不要找他们麻烦。”
“比如,当对岸的官员来港岛考察时,港府不要设置太多障碍。”
“再比如——”
“当我们需要和某些国际机构谈判时,港府能站在‘港岛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