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雷埋得太深。”
鲍玉港郑重地点头:
“霍老,我记下了。”
李钊基也点头。
霍正英走回座位,重新端起茶盏:
“行了,茶也喝得差不多了,都散了吧。”
几人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鲍玉港忽然回头:
“霍老,您说阿鼎会不会去见港督?”
霍正英端着茶盏,没有抬头:
“他要见,自然会见。他不见,谁也请不动他。”
“咱们猜这个没用。”
鲍玉港点点头,转身离开。
茶室里只剩下霍正英一个人。
他坐在窗前,看着山下那片璀璨的灯火,看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
过了很久,他轻轻说了一句:
“阿鼎,你可真是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出了一道难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