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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巷尾的讨论、电视电台的轮番播报、报纸杂志的连篇累牍,无不昭示着这座城市的国际吸引力与蓬勃活力。
即便是最迟钝的人,行走在比往日更加拥挤、喧嚣、充斥着各种语言和兴奋面孔的街道上,也能清晰地感知到。
港岛,正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聚光灯下,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然而,在这片由流行文化点燃的欢腾之下,一些更为深刻、甚至有些沉重的家庭对话,正在无数个普通的屋檐下悄然进行。
演唱会带来的全球关注与城市自豪感,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不同世代港人对于未来截然不同的想象与选择。
九龙,一栋略显陈旧但收拾整洁的公寓楼内,空气却与窗外的欢腾截然相反,显得有些凝滞。
“阿爸,阿妈,你们说月底就要走,去温哥华。可是,去了那边,你们能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脸上还带着几分学生的青涩,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是港大电子工程系三年级的学生,陈启文。
父亲陈建业,一名资深电工,此刻眉头紧锁,用力抽着烟:“做什么?有手有脚,还能饿死?我在港岛做了二十几年电工,去加拿大考个牌,一样开工!”
“你妈懂会计,也能找到活路。你过去,先把书读完,加拿大学校也不错,以后有机会去美国大公司,IBM、摩托罗拉,哪个不比留在港岛好?”
母亲李秀英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一边忧心忡忡地帮腔:“阿文,你还小,没见过风浪。六七年那会儿……还有更早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对岸……唉,总之,那么多有钱人都走了,报纸上天天说移民潮。”
“连李超人都去了加拿大,人家看得不比我们远?我们这是为你好,为这个家留条后路。”
陈启文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李超人去加拿大,那是因为他在港岛斗不过邵先生!”
“邵维鼎先生是什么人?他才是现在港岛真正的标杆!”
“他是从剑桥毕业回来的,见过的世面少吗?可他不仅没走,还把鼎峰的总部牢牢扎在港岛,拼命和对岸合作,建汽车厂、投资科技公司、搞演唱会吸引全世界的人来!”
“他都敢这么相信对岸,相信港岛的未来,我们凭什么不信?”
他走到窗边,指着外面依稀可闻的、从远处体育馆方向飘来的微弱声浪和璀璨的城市灯火:“你们听听,看看!迈克尔·杰克逊,全世界最红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