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轻的心田。
第二天,《青年报》在头版以罕见的两个整版篇幅,刊发了简初彻夜未眠赶出的长篇通讯。
主标题墨色浓重,力透纸背:
《清北大草坪上的课堂:低下头,才可见众生》
文章几乎以现场笔录的精确,白描式地还原了邵维鼎的演讲与问答。
没有华丽辞藻,没有过度渲染,恰恰是这种冷静到近乎庄严的记述,让文字拥有了惊人的冲击力。
尤其是那句——“如果在心底就对‘人民’高高在上,那‘服务’从何谈起?”被单独列出,加粗,如一记无声的惊雷,震得人心发麻。
清晨的机关办公室里,许多干部拿着报纸,陷入长久的沉默和深思。
人大附中的课堂上,一名语文老师直接放下课本,拿起这份报纸,郑重地对学生们说:“同学们,今天我们不照本宣科。我们来读一篇文章,听听一位来自港岛的同胞,对我们、对这个国家的未来,说了些什么……”
茶馆里、饭桌上,这篇文章成了最热门的谈资。
“刷盘子”“建设者”“旁观者”……这些词飞快地传播开来。
更高的层面,这篇报道也受到了关注。
“老赵,你看人的眼光,真是这个!”
王铁拿着报纸走进赵克东的办公室,竖起大拇指。
“人可以演一时,但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我刚知道,邵先生那个讲座一结束,连晚饭都没在燕京吃,直接飞东北了。就为一汽奥迪那边几个零件国产化的技术细节。他对于这件事是真重视啊!”
赵克东此时也在看《青年报》见王铁进来,点点头:“三年前我刚认识他时,也有过疑虑。一个港岛出生、英伦长大的年轻人,对这片土地能有几分真心?”
“可这几年看下来,答案清清楚楚。”
“我们古人讲‘入则华夏,出则夷狄’,说的是文化认同。阿鼎骨子里认同自己是中国人,血脉里流着炎黄的血,所以他的话,才能这么情真意切,又这么……一针见血。”
王铁深以为然,指着报纸:“是啊,所以咱们更得相信自己的年轻人,相信时代的大势。出国留学是好事,来去自由嘛。”
“根在这里,走得再远,只要还记得这个根,就会有回来的一天。”
“只要有一百个、一千个真学了本事回来,那就是国家的大幸!”
“就是这个道理。”赵克东坐回桌前,目光落在一份待批的文件上,那是屈臣氏早前提交的《关于在沿海主要城市试点设立零售品牌店的申请报告》。
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