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袖口,讪讪地“问”了一声。
“那就是人家邵维鼎做起来的。”
王朔斜睨他一眼,嘴角挂着惯有的、带点嘲弄的笑,“二十多岁,港岛首富,把生意做到欧美日韩,你说至于吗?”
冯裤子不吭声了,脚下蹬得更用力了些。
到清北门口时,四人傻眼了。
原本宽敞的校门此刻人流如织,自行车铃响成一片,还有不少学生跑步往里赶。
放眼望去,通往大礼堂的路上黑压压全是人。
叶京咂咂嘴:“好家伙,这比去年女排夺冠游行还热闹。”
刘震云皱眉看了看人流,摇头:“大礼堂肯定没戏。我估计,连站的地方都挤不进去。”
“那怎么办?”冯裤子问。
王朔眼珠一转:“改地方呗。这么多人,学校肯定得换地儿。要我说,八成得去大草坪。”
刘震云乐了:“万一没换呢?咱们不是白跑一趟?”
“白跑就白跑。”王朔蹬上车,“反正比在屋里闷着强。走,去草坪占个好位置。”
四辆车拐进岔路,朝校园东侧的大草坪骑去。
他们的判断是对的。
此刻,清北校长办公室里,几位领导正对着窗户发愁。
楼下,人群还在不断汇集,大礼堂周围已经水泄不通。
“要不……劝退外校学生?”教导主任提议。
“胡闹!”副校长立刻反对,“清北的校训是什么?兼容并包!把求学的年轻人挡在外面,像什么话?”
“那怎么办?大礼堂就一千多个座位,现在外面至少三四千人!”
一直沉默的老校长转过身,拍板了:“改地方。去东草坪。”
他顿了顿,补充道:“通知学生,自带板凳。外校的没凳子,就席地而坐。学问面前,站着听、坐着听、蹲着听,都是听。不妨事。”
王朔四人到得早,在靠近临时讲台的前排找了块位置。
冯裤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忽然有些恍惚。
王朔却是得意地冲刘震云扬扬下巴:“看,我说吧?”
刘震云笑着摇头,目光却已投向台上。
只见几位校领导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走上讲台。
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灰色西裤,身姿挺拔,在四月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干净。
那就是邵维鼎。
比报纸照片上更年轻,也更沉稳。
冯裤子眯起眼睛。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锋芒毕露、浑身奢华的大老板。
结果没想到,来的人看上去竟然和他大不了多少。
只是气质相当沉稳,甚至有些书卷气。
“这就是邵维鼎?港岛来的大老板?”
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