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启程,我们先回家乡祭祖,然后再去燕京一趟。”
“去燕京吗?”鲍兆龙心驰神往。
......
嘭!
一只花瓶撞在墙上,摔了个粉碎。
“被耍了,你他妈的被人家给耍了。”
半岛酒店内一间包房,林秀峰冷笑的看着陈颂倾:“什么已经说服了斯沃琪副总裁......”
“你们看看,这哪有一点被说服,反水了的意思?”
“他把你耍了,把我们全都给耍了。”
“我不管,我的三亿你必须全部赔给我,一毛钱都不能少,当初是你说的,做空斯沃琪能赚大钱。”
林秀峰耍着无赖,现在查克菲尼反水,邵维鼎又醒了。
他们已经没有一点胜算了。
明天斯沃琪的股价必定直线上升。
做空?
到时候,不赔个倾家荡产都是轻的。
他们可都是拿出真金白银向证券机构基金机构抵押,借到了这些机构手上持有的的斯沃琪股份。
时间到了,是需要原封不动还回去的。
可真到了那一天,斯沃琪的股价会高出现在多少?
他们起码要付出几倍的代价出,才可能买回来。
这就是做空,如果斯沃琪的股价被他们踩了下去。
能够赚到这中间的差价。
可一旦做空失败,股价没有下跌,反而高出原来好几块。
那他们可就要赔惨了。
“还有我的两亿。”
“我一亿。”
“我们赵家的三亿。”
“我们宋家的两亿。”
要赚钱的时候这些人一拥而上,可是要赔钱了,他们又完全不想承担责任。
“够了,认赌服输的道理都不懂吗?当初谁逼着你们来投钱的?”
杨守成心在滴血,他是参与者可也是发起者之一。
这里面,他赔的也不少。
“你们当初找上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现在是不是要赔钱了,我问你?”
林秀峰娇生惯养大少脾气,根本就不惯着杨守成,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你再指一下试试?”
“我指你怎么了?”
两个人剑拔弩张,却没有一个人出面相劝。
“都住手!”
陈颂倾憋着火,挤出一丝难看的笑脸:“林少,杨少,你们都消消气,现在谁胜谁负还言之过早,邵维鼎能中一次枪,难道就不能中两次枪?”
“距离合同到期的时间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让大家都赚钱。”
“半个月?”林秀峰冷笑道:“我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吗?你一个大马人,半个月,给你两天你就跑出境了,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到了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