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哥湾?我们还有舰队能跨大西洋作战吗?还是让美国人去?他们现在自顾不暇。」
又是一阵沉默。
莱因哈德做了个手势,伊莎贝拉调低音量。
「记录下来,传回总部。」
莱因哈德说,「重点标注:英国怀疑我们但缺乏证据;他们试图在欧洲理事会孤立我们但受阻;苏格兰行动已被部分监控。」
「需要警告麦克塔维什吗?」伊莎贝拉问。
「不。」
莱因哈德摇头,「苏格兰线按原计划进行。英国人的监控是好事—一这会让他们相信高地自由军」是真正的威胁,而不是我们设计的诱饵。」
他看了看表:「换班时间到了。告诉B组,继续监听八小时,重点收集英国与欧盟各国大使馆的通讯。我要知道德国、义大利、西班牙的态度。」
「明白。」
莱因哈德推开车门,走进巴黎冬日的细雨中。他步行两个街区,在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位坐下,点了杯浓缩咖啡。
五分钟后,一个戴眼镜提著公文包的男人坐在他对面,同样点了咖啡。
两人看起来就像偶然拼桌的陌生人。
「维也纳那边准备好了。」眼镜男低声说,用的是西班牙语,「大会场地预订在霍夫堡宫侧翼的瑞士人大厅」,名义上是欧洲文化遗产研讨会」。参会名单上有三十七个家族代表,但根据我们的评估,真正有影响力的不超过十个。」
莱因哈德搅拌著咖啡:「弗里德里希·冯·哈布斯堡—洛林的安保呢?」
「他带了十二个人,名义上是私人助理」。其中六个有前东欧特种部队背景,两个是前法国外籍军团,剩下四个是奥地利本地雇佣的保镖,水平一般。」
眼镜男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借著放糖的动作推过去,「这是他们的安全主管,伊万·克劳斯。前捷克军情局,1993年被开除,原因不明。我们在布拉格的内线正在挖他的黑料。」
莱因哈德看了一眼照片:一个男人,方脸,眼神警觉。
他把照片收进口袋:「弗里德里希的行程?」
「三天后抵达维也纳,下榻帝国酒店。大会前一天会去美泉宫参加一个私人晚宴,主办方是奥地利保皇党黑黄联盟」。那是下手的好机会,美泉宫游客众多,安保相对松散。」
「不要在他抵达维也纳前动手。」莱因哈德说,「要在他觉得自己安全、大会即将成功时,给他一记闷棍。」
眼镜男压低声音:「九头蛇有个小组已经在维也纳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