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估计这几天他也没什么闲情逸致去消遣了,在没确定自己死讯之前,这货怕是连他最喜欢的威士忌都不香了。
他还在房间里。
瞄准镜里,那扇落地窗后面的模糊光斑还在。
坐著的那个没有动,站著的两个偶尔移动一下,走动的那个还在走。
宋和平的瞄准镜始终盯著那扇窗户。
七点四十五分。
模糊的光斑发生了变化。
两个人走进来,两个人走出去。
宋和平估计是保镖换岗。
七点五十分。
又一个人走进房间。
这次的人推著个小餐车,可能是服务人员送餐。
那个走动的人影和进来的人影重叠,然后又分开。
不到一分钟,送餐的人出去了。
七点五十五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坐著的那个依然坐著,站著的两个还保持在原来的警戒位置。
七点五十八分。
宋和平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但没有预压。
他只需要看著,等著。
耳机里传来灰狼的声音:「老大,一分钟。」
宋和平没有回答。
现在任何声音都可能干扰他的专注。
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麦克风,表示收到。
他盯著瞄准镜里的那扇窗户。
三百四十七米外,隔著厚重的窗帘,只有模糊的光影在移动。
罗宾就在那里,估计就坐在沙发上。
但他没法确定。
现在只能等。
七点五十九分。
宋和平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心跳从每分钟七十次降到六十次。
这是他多年练出来的能力。
在关键时刻让身体慢下来,让血液里的肾上腺素不影响手的稳定。
手指轻轻搭上扳机,感受著第一道压力。
SR-25的扳机很轻,只有三磅半的扣力,二道火清晰干脆。
八点整。
耳机里同时传来两个声音——
灰狼:「动手!」
江峰:「上!」
三百四十七米外,罗宾的房间没有变化。
模糊的光影依然那样模糊,坐著的人依然坐著,站著的依然站著。
宋和平的瞄准镜没有动。
他需要等。
按照常理,两个基地被袭击的消息会第一时间传到罗宾这里。
他肯定给两个PMC的负责人留了紧急联系方式。
可能是手机,可能是卫星电话,可能是酒店内线。
不管是什么,只要基地遇袭,他会在第一时间接到消息。
科巴会打给他。
舍甫琴科也会打给他。
然后——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