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加密号码。
「告诉宋和平,科巴明天会公司守家。基地明天白天,人很少。只有值班的,大概十个人左右。干掉他后通知我,我来善后。」
电话挂断。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科巴那张脸——
年轻时的……
但那些脸很快散了。
只剩下一句话,在他脑子里转:
「以后你就是高加索之盾的话事人。」
他睁开眼睛,看著前方的墙壁。
墙壁上方有块水渍,是去年楼顶漏水留下的,他一直没找人修。
科巴从没抬头看过,也就没发现。
他盯著那块水渍,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之后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墙角,把那幅一直没挂正的油画扶正,挡住了水渍。
然后退出了几步,再次端详。
这回,他发现一切似乎都顺眼多了。
诚然,人生很多时候都要赌,都要押注。
自己要做的就是押注自认为胜率最高的一方。
至于科巴的生死……
无所谓了……
在世上有些选择,根本没有对错。
只有生死。
消息传到宋和平那里时,天已经黑了。
提比里西老城区某处地下,一段废弃的苏联防空洞深处,一盏煤油灯亮著。
灯光很微弱,只照亮了很小的一片区域,周围全是黑暗,像被挖空的心脏。
宋和平坐在一把折叠椅上,手里拿著卫星电话。
他把电话放下,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淡,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意味不明。
江峰蹲在旁边,正在用匕首削一根木棍。
他削得很慢,很仔细,木屑卷曲著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听见宋和平放下电话,他抬起头。
「怎么说?」
宋和平看著他,眼睛里有光在闪:「祖拉布那边来消息了。科巴明天会把人全撒出去搜咱们。基地里只有他自己和值班的,十来个人。」
江峰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削木棍:「机会?」
「机会。」
宋和平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里贴著一张提比里西市区地图,用图钉钉著,上面画满了各种符号和线条。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
「高加索之盾的基地在这儿,老城区东北方向。」
江峰凑过来,看著地图:「地形?」
「东边靠山,西边是公路,南边是居民区,北边是片荒地。」
宋和平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围墙三米高,上面有铁丝网,四个角有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