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运送纺织品……
就算是当诱饵吸引俄国人的火力,那也没什么风险。
总不能自己的船运送一批有著合法手续的纺织品去德萨市,也要被扔进大牢里吧?
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那艘鸟克篮船,能按时到吗?」
宋和平看了一眼远处的大海。
「已经在路上了。」他说:「会比你们还早到一些。」
穆斯塔法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宋先生。」他说:「我跑了二十多年的船。」
穆斯塔法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偷渡的,走私的,贩毒的,倒卖军火的。他们有的狡猾,有的狠辣,有的有钱,有的有势。那些有钱的,开著奔驰宝马来码头,穿著名牌西装,戴著金表,一开口就是「钱不是问题』。那些狠辣的,带著几个打手站在码头上,腰间鼓鼓囊囊的,眼睛像狼一样盯著你。那些狡猾的,笑眯眯地跟你称兄道弟,请你喝酒,给你送礼,然后等你放松警惕的时候在合同上做手脚。」
他顿了顿。
「但你这样的……」
他摇了摇头。
「你是第一个。」
他转过身,朝宋和平伸出手。
「那就这么办。」
宋和平和他握了握手:「我只谈钱,之前我答应你的酬劳,一分不少。」
说著,看了看手表。
「什么时候启航?」
「八点。」穆斯塔法给出了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