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位置,用力压了下去。
伤者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感觉脖子上的动脉被压住了,血流向大脑的速度瞬间减慢。
眼前开始发黑,周围的嘈杂声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他拚尽全力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宋和平那双平静的眼睛。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宋和平擡起头,对著周围的人群大声说:「他晕过去了!不能等救护车了,太慢了!我们自己送他去医院!」
维克多马上站起来,跑回车里把后门打开。
宋和平小心翼翼地把伤者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抱一个婴儿。
他一边走一边对周围的人说:「让一让,请让一让!我送他去医院!」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有人用英语问:「你们是哪家医院的?」
「最大的那家!」宋和平头也不回,「市立医院!我们知道路!」
他把伤者放进后座,维克多已经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宋和平关上车门,绕到副驾驶,上车。
黑色SUV冲了出去,拐进旁边的巷子,很快就消失在老城区迷宫般的街道里。
人群站在原地,看著车子消失的方向,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那人是外国人吧?」
「司机也是外国人,好像是法国人?」
「但愿那个伤者没事,流了好多血……」
「上帝保佑他。」
几分钟后,人群渐渐散了。
卖烤玉米的小贩回到自己的摊位前,继续烤玉米。
咖啡馆里的客人重新坐下,继续喝咖啡。那几个小孩又跑回来了,继续追著皮球。
老城区恢复了平静。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黑色SUV在巷子里七拐八绕,开了十分钟,确认没有尾巴后,驶向郊外。
后座上,那个CIA特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腿还在流血,但呼吸还算平稳。
维克多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老板,他不会死吧?」
「不会。」宋和平说,「我压的是动脉,不是气管。晕过去而已。腿上那伤得处理,但死不了。」维克多点点头,继续开车。
宋和平掏出手机,拨通江峰的号码。
「你那边怎么样?」
「刚把尾巴甩掉。」江峰说,「那家伙还在城外转悠呢,估计以为我还住在民宿里。怎么,你那边搞定了?」
「搞定了。」宋和平说,「多了一双眼睛,活的。」
江峰愣了一下。
「活的?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