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军事素质上的完全碾压。
米洛什从屋顶跃下。
他走在战场边缘,像屠夫走在待宰的羊圈外。
一名A大队中士跑过来报告:「左翼清剿完毕,敌残余约三十人退守车队尾部三辆皮卡,试图构筑环形防御。」
「环形防御?」米洛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他们从哪儿学会这个战术?YouTube上的教程?」
中士没有笑。
米洛什平时极少开玩笑,战场上更不会。
「陶式飞弹还有几发?」
「六发全部就位。」
「打两发。打掉最外侧两辆皮卡,留中间那辆。」
米洛什顿了顿,笑道:「让他们绝望得更慢一点。」
中士转身传达命令。
二十秒后,两枚「陶」式反坦克飞弹拖著尾焰从六百米外发射,准确击中最外侧两辆皮卡。每辆皮卡携带的弹药基数足以支撑二十分钟持续作战。
结果那些弹药在飞弹命中时被引爆,两团橘红色火球几乎同时腾起,将方圆五十米内的残余抵抗者全部吞没。
中间那辆皮卡奇迹般地完好无损。
车上残存的十几名杜莱米战士蜷缩在车厢里,看著两侧燃烧的同伴残骸,没有人敢擡头射击。他们终于明白了。
对方不是打不中他们,是不想现在打死他们。
绝望,需要慢慢品味。
米洛什对身边的翻译说:「告诉他们,放下武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十秒钟内不照做,下一发飞弹打这辆。」
翻译还没开口,那辆皮卡上的部落战士已经争先恐后跳下车厢,跪在滚烫的砂地上,双手抱头。有人开始哭泣,有人用阿拉伯语反复念诵「真主至大」。
但这一次,声音里只有恐惧。
米洛什走过去,站在第一个跪地的俘虏面前。
那人擡起头,脸上沾满尘土和血污。他大约三十出头,左臂中弹,用撕破的军服布条草草包扎,血还在往外渗。
他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无法理解。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仅仅过去三十分钟,自己就成了俘虏。
「你是指挥官。」
米洛什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俘虏没有回答。
但他瞳孔的瞬间收缩已经给出答案。
「我叫米洛什。」
塞尔维亚人蹲下身,平视著俘虏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记住这个名字。记住今天。以后你们部落开会讨论袭击「音乐家』防务的车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