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解放宣言》时坐过的椅子复制品。
每一位总统都曾坐在这里,面对只有这个位置才能看到的困境,做出只有这个职位才能做出的选择。
而今天,他刚刚说服一位前国务卿、可能的下一任总统,让她放下傲慢对一个东大人进行了妥协,以换取选举的胜利和党派的延续。
这对于昂撒贵族来说简直是耻辱,但此时却别无他法。
「为了更大的利益。」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几乎听不见。
利益。
这才是政客最重要的东西。
壁炉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时间在流逝。
四分钟到了。
奥观海坐直身体,坐在甘迺迪书桌光滑的桌面前。
然后按下内部通讯键:「让卢卡斯进来。」
下午5点42分,白宫罗斯福厅。
新闻秘书卢卡斯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三份文件夹。
房间里有十几个人:幕僚长、法律顾问、国家安全顾问、通讯主任,所有人都站著,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有咖啡和汗水的味道,混合著一种特有的、只有危机时刻才会出现的静电般的紧张感。
奥观海走进房间,所有人都挺直了身体。
「演讲稿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平稳,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卢卡斯上前一步:「三稿可选,总统先生。强硬版,谴责泄密行为,誓言追查到底,强调国家安全不容妥协;安抚版,表达对相关人员的关切,承诺透明调查,呼吁团结;平衡版,介于两者之间,既有决心又有同理心。」
「给我最简短的那个。」
奥观海的视线落在壁炉上方的西奥多·罗斯福肖像上。
那位建立了现代总统制的领袖,以「温言在口,大棒在手」闻名。
「不要辩解,不要细节。只说三件事。」
他竖起手指:
「我们将会告诉公众。第一,我们正在以最严肃的态度调查事件真相,所有事实都将按适当程序处理。」
「第二,美国保护所有海外人员,无论是军人、外交官还是承包商,这个承诺坚定不移。」
「第三,任何袭击或危害美国军事和情报人员安全的行径,都将承担相应后果。」
房间里一片寂静。
法律顾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卢卡斯飞快地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就这些?总统先生,这样会不会太……简洁?媒体会追问细节,反对党会指责我们隐瞒——」
「照我说的写。」
奥观海整了整深蓝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