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忽然,飞行员的通报响起:「绿区著陆场已清空,准备降落。」
巴克达,绿区,联军战术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墙被分割成十几个实时画面。
埃尔比勒街头疾驰的武装车队、基尔库克外围正在挖掘工事的士兵、摩苏尔方向无人机传回的1515武装人员集结影像、土鸡国边境隐约可见的机械化部队扬起的烟尘。
杜克少将站在屏幕前,手里端著的咖啡早已凉透。
门滑开,宋和平走了进来。
「他还活著。」杜克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盯著屏幕:「医疗团队正在手术,处理烧伤和肺部损伤。但情况极不乐观,就算能闯过眼前这一关,未来七十二小时也是关键。短期内,他不可能履行任何职责。」
「小马苏德的下落呢?」
宋和平走到屏幕前,目光锁定在埃尔比勒的卫星热成像图上。
「信号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南老城区的女子职业学校门口,然后消失。」
杜克终于转身,从控制台上拿起一份刚列印出来的简报。
「看来他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藏身地……」
「没死就好。」
宋和平笑著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猛灌一口。
「就算被抓到,他也不会死,巴尔扎尼会用他作为筹码暗中要挟老马苏德——如果他还没死,那就逼迫其『自愿』移交部分权力。」
杜克走向巨大的战区沙盘,雷射笔的红色光点精确落下:
「当前态势很复杂啊,这次政变的消息似乎扩散得很快。如今,拉希德基本控制埃尔比勒市区及近郊,直接听命于他的安全部队和内卫旅约八千人。但注意,其中不少部队的忠诚度基于命令链而非政治认同。」
宋和平道:「你就不能说点通俗易懂的人话?不就是很多士兵和军官只是单纯服从命令,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情,更不知道马苏德是被巴尔扎尼刺杀的。」
被宋和平挖苦,杜克一脸无奈。
自己虽然是美军少将,但现在有求于面前这个男人。
他将光点移向基尔库克:「巴尔扎尼目前在这里和三个旅一起,还在不断从各地调集部队,拉希德已通过其控制的媒体将刺杀总统的罪名扣在阿布尤头上。预计最晚明天拂晓,这些部队就会向阿布尤旅发起进攻。」
光点南移:「摩苏尔方向,1515武装的活动频率显著增加。至少有两个团级战斗群在摩苏尔和拜伊吉方向游弋,他们在等待时机,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