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隐蔽攻击发起人员,又能藏匿反装甲武器。一旦进入这个口袋……除非有压倒性的空中支援或提前预警,否则一支标准车队生存概率极低。」
00:23。
米勒再次推门进来。
「长官,所有直接线路均无法接通。马苏德主席的加密座机提示『线路故障』,两部卫星电话均无应答或显示『不在服务区』。私人手机直接转入语音信箱。办公厅主任纳吉布先生接听了电话,但……」
她顿了顿,接著说道:
「他的语气非常公式化,坚称马苏德主席已经就寝,为明早前往基尔库克前线视察养精蓄锐,严令不得打扰。我传达了『生死攸关』的紧急信息,但他拒绝叫醒主席,并建议我们在当地时间早上八点办公室正常上班后再联系。」
「放屁!」
杜克冷笑著骂道。
「现在是埃尔比勒时间凌晨零点二十三分!『就寝』?在寇尔德自治区与巴格达关系紧张、基尔库克争端一触即发的关头,他会在这个时间点『就寝』?继续打!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告诉那个办公厅主任,这不是请求,这是警告!如果马苏德遭遇不测,他要负责!」
「是,长官!」米勒转身欲走。
「等等,」杜克叫住她,「最后一次接通的是谁?具体什么情况?」
米勒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细节:「大约两分钟前,我通过我们与寇尔德情报机构共享的备用紧急频道,接通了马苏德卫队长贾拉尔中校的卫星电话。是他本人接的,声音……我能辨认出来。但很奇怪。」
「哪里奇怪?」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长官。几乎像是在朗读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声明。他说:『杜克少将,主席先生正在为重要行程休憩,明确指示八点前不予打扰。任何事务请于明日办公时间联系办公厅。』我强调事情极度紧急,关乎主席人身安全,请求他务必唤醒主席或让主席回电。他的回答是:『命令是绝对的。我会转达您的关切。晚安,少将。』然后就切断了通讯。」
米勒顿了顿,「而且,背景音……太安静了。按理说,明天马苏德就要前往基尔库克,他的安全指挥中心也应该有人值班,会有无线电通讯声、设备提示音、人员低声交谈。但我什么都没听到……」
杜克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在指向两种可能性——
贾拉尔可能已经变节,或者被控制了。
所谓「主席就寝」,极可能是搪塞的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