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政府,德黑兰,还是华盛顿,都不会再有耐心玩平衡游戏。要么他们亲自下场,把事情弄得更大更不可控,要么,他们会把所有还在和1515纠缠不清的势力都视为需要清除的障碍。」
江峰听著,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清明。
他理解了宋和平话语中未尽的含义。
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必须在各方彻底失去耐心、准备进行更大规模的「手术」之前,自己来完成这次「清创」。
这不仅是执行命令,更是为了生存,为了保住这两年艰难打下的根基。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宋和平有更重要的动机。
他不能告诉江峰,这次是在国内领了任务回来的。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那把别人手里的刀,对吗?」江峰缓缓说道:「而是握住手术刀的手,自己来主刀。」
「没错。」
宋和平不想继续这话题,于是问道:
「杜克那边,约好了?」
「约好了,明天下午。」
「很好,到时候我会去巴克达见他。」
说完,宋和平闭上双眼养神。
他感觉自己不断在朝著职业政客的方向演变。
现在就连面对自己最信任的江峰都没说实话。
他很不喜欢这样,却不能不这样。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必须心中有数。
车子在布满弹坑和修补痕迹的公路上颠簸前行,穿过一个又一个由不同势力武装人员把守的检查站。
这些检查站,司机只需简单亮出伊利哥政府发给「音乐家」防务的特殊通行证件,栏杆便迅速抬起。
这种通行上的「顺畅」并非来自张扬的武力炫耀,而是一种叫做「胜者为王」的规则。
宋和平和他领导的「音乐家」防务如今天如今在伊利哥就是金字招牌。
谁都知道,在伊利哥这块土地上,惹谁也别去招惹这个被誉为「西北王」的东大人。
车子朝著胡尔马图的方向不断驶去,很快将巴克达郊外的破落抛在身后。
傍晚八点,宋和平走进胡尔马图指挥部。
长条形的作战会议桌旁,三位关键人物早已就座。
「各位。」
宋和平站在会议室前端,雷射笔的红点落在显示屏中提克里特的中心。
「1515武装情况我想你们都清楚,甚至比我还清楚。客套免了。这颗钉在伊利哥的毒刺现在到了必须连根拔起的时候。」
他环视一周,目光所及,萨米尔和阿布尤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纳辛则微微颔首以示专注。
「老板。」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