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麻烦。
「有这种说法……是他们极端的教义导致的……」
「你放松点,我不吃人。」宋和平语气缓和下来:「去联络阿布尤旅,让他们从后勤部门找一些寇尔德女人过来,对了,让她们带上最锋利的砍刀。」
说罢,转头看向江峰:「马上联系前线各作战单位,把之前俘虏的那些'圣战者'集中起来,挑一批伤势较轻、还能叫唤的,带到城西那片开阔地。当著城里1515武装的面公开处决,距离远点,别让狙击手够得著,然后让我们的人在城里用喇叭喊话,让他们知道寇尔德的女人们动手了,动静搞得越大越好。「
一小时后,达古克城西面一片相对平坦的荒地上。
几十名被俘的1515武装分子,大多身上带伤,衣衫褴褛,被反绑著双手,粗暴地按著跪在地上。
这些人脸上都蓄著脏兮兮的胡子,眼神里混杂著恐惧、麻木以及一丝残存的狂热。
周围,是一群身穿传统黑色长袍、头巾包裹严实的寇尔德妇女。
她们的眼神里充斥著熊熊燃烧的怒火——她们中不少人的丈夫、儿子、兄弟都惨死在1515的屠刀之下。
少数几名阿布尤旅的武装人员持枪在外围警戒,眼神冷漠。
没有审判,没有冗长的控诉。
随著带队的一名寇尔德老者微微点头,那些妇女们动作略显生疏但却异常坚定地挥起了手中的砍刀……
喀嚓——
喀嚓——
喀嚓——
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
就像在砧板上用剁骨刀猛砍猪骨头一样。
跪著的俘虏如同被砍倒的麦秆般接连扑倒在地,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黄土。
一刀断头的,还算是个痛快。
个别一刀没死的1515可算是遭了老罪。
个别还挨了七八刀,脖子依旧没断,躯体还在抽搐著,挣扎著……
空气里弥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血液流淌得到处都是,恍若沙漠里的小溪……
濒死的哀嚎、妇女们压抑已久的复仇呐喊,混杂在一起,顺著风,清晰地传入了不远处的达古克城内。
无人机镜头牢牢锁定著城内的动静。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整个城市都愣住了。
一些原本躲在房屋里的1515武装分子最先忍不住了。
他们的位置最容易看到城外斩首的场面。
尤其是城中不知何时布置了几个高音喇叭,有人在喇叭里用极尽嘲讽的口吻讥笑著——
「我们要围死你们!等你们饿到全身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