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逼真了?”
哈菲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满,“现在外面恐怕已经天翻地覆了。我的手机关闭,政府内阁联系不上我,军队指挥部找不到我,用不了多久,总统中毒垂危的消息就会像野火一样烧遍全国,甚至全世界。”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宋和平走过去打开门,厨子叶甫根尼那颗标志性的光头探了进来,他咧嘴一笑,闪身进入房间,反手锁上门。
“怎么样?外面什么情况?”宋和平问道。
厨子大大咧咧地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放心,这层楼里里外外都是哈菲兹总统的贴身卫队,嘴巴严得很。医院其他部门只知道有重要人物急救,具体情况一概不知。不过,我敢打赌,现在CIA那帮杂碎肯定乐开了花,以为他们的毒药得手了。”
宋和平点点头,看向哈菲兹:“总统先生,您门外的这些警卫,绝对信得过吗?”
哈菲兹肯定地点头:“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阿拉维派子弟兵,忠诚无需置疑。但是,宋,我担心的不是内部泄密,而是外界的反应。”
他加重了语气,“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失联的时间越长,谣言就越凶猛。北方战线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一旦确认我‘出事’,军心瞬间就会崩溃!到时候,不光北方的敌人会趁机猛攻,已经消停的1515和‘胜利阵线’恐怖分子,肯定也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回来!整个西利亚可能陷入比之前更可怕的混乱!”
宋和平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望着外面漆黑一片、却被严格封锁的医院园区。他的表情冷静得近乎冷酷。
“总统先生,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但请您想一想,按照目前北方战场的态势,即使没有今晚这出戏,我们的防线还能支撑多久?一周?还是十天?”
哈菲兹沉默了。前线的惨烈状况和巨大压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俄军的有限空中支援和瓦格纳、“音乐家”防务公司的地面部队,只是在勉强维持一条脆弱的防线,面对得到外部强力支援的反对派武装,败退是迟早的事。
宋和平继续道:“既然溃败难以避免,那么,我们不如主动让它来得更快、更猛烈一些。只有让莫斯科真切地感受到,西利亚政权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失去了您,失去了我们,整个西利亚将在顷刻间彻底崩盘,变成恐怖主义的温床和地区动荡的策源地,直接威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