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非常抗饿。
救的人多了,唐植桐索性一次化上一大杯糖水扔进空间,随用随取。
除此之外,唐植桐还发现饿晕的人脖子是软的,即便用胳膊扶起来,也软塌塌的耷拉
向一旁,仿佛无骨一般。
这也许可以算是判断一个人是否还有救的标志之一吧?毕竟死人是僵直不打弯的。
作为《赤脚医生手册》的发起人,唐植桐觉得这一发现可以补充、刊印进手册,但又觉得这种鉴定方法非常魔鬼。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背负著家庭为了生存的外卖小哥在平台的压榨下争分夺秒地送著外卖,却偏偏有人说人生不止一种打开方式,这种日子也可以过得很诗意,比如可以边跑外卖边旅游拍照。
其实这种生活方式早已有之,比如1942年,上千万人在全国徒步旅游,欣赏祖国大好河山。
真特么地狱笑话!
一路西去,唐植桐没有看到变好的迹象,树木跟凤凰山机场南边差不多,甚至更差。
榆树树皮含有淀粉,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路边能吃的野草不仅被薅了个干净,甚至连草根都没能留下。
好在田野里的玉米长势不错,但愿今年能有个好收成吧。
这一路,天气晴朗,远远地就能看到邛崃山,唐植桐照著山的方向走。
这一路,行人不多,田里耕作的人也不多。
这一路,唐植桐试图问过路,但老乡不是不搭理,就是警惕性高。
不搭理的是社员,警惕性高的大概是生产队的小官。
官不大,但威不小,还试图盘问唐植桐来这边的目的。
无论是身形还是说话的中气,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唐植桐觉得有这么一遭就够了,后面索性不再问,打算往前再碰到个赶车的车把式试试,车把式总不能也对自己警惕性那么高吧?
然而,又骑了很长一段路,唐植桐都没有看到车把式,态度有所动摇,打算就近找个生产队进村问一下,但他又害怕再看到家家素缟户户白绫的情形。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就听见旁边河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呼救声。
唐植桐停下车,往回找,就看到湍急的河流中有一中年男人,他正脸色煞白的扒著河中间的一块石头。
这人不仅没有力气抬起手跟唐植桐打招呼,看样子连开口说话都相当费事。
唐植桐不敢耽误,却也没有贸然下河。
河水清澈,看著也不深,但学过物理的都知道,眼睛看到的不一定真实。
保险起见,唐植桐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