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实质。
秦小春静静地站在那尸山血海之中，他缓缓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些逸散在空气中的血气和怨气，如同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他那因为境界暴涨而有些虚浮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地稳固了下来！
金丹中期！
真正的，金丹中期！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秦小春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妖异的红芒。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依旧呆呆地坐在角落里，用他的外衣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完颜倩。
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完颜倩看着这个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一般的男人，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惧。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秦小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想要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渍。
“别……别碰我……”
完颜倩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惊恐。
秦小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副残忍血腥的样子，吓到她了。
他也知道，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永远都无法磨灭的阴影。
他缓缓地收回手，站起身，转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宽阔的背影。
“对不起。”
他低声说道。
“我发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分毫。”
“所有欺辱过我们的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地朝着地牢的出口走去。
杀戮，才刚刚开始。
他要将这座天牢，变成真正的……人间炼狱！
秦小春的脚步，踏在被鲜血浸透的地面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什么人？！”
地牢上层的守卫，终于察觉到了下面的动静不对，两队身穿黑甲的魔修，手持长戈，迅速地冲了下来。
当他们看到那被暴力破开的牢门，以及牢房内那地狱般的景象时，全都惊呆了！
“敌……”
一个守卫头目刚想开口发出警报。
一道黑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秦小春！
“太慢了。”
秦小春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