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看着远处，那个手持长剑，衣衫，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男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
他……他只是一个筑基一层啊！
他怎么可能，发得出如此恐怖的一击？
那一剑的威力，甚至已经，不弱于筑基后期的修士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秦小春一剑逼退柯雪儿，并没有乘胜追击。
他只是站在原地，用剑指着她，冷冷地说道：“柯师姐，我说了，我不想跟你动手。但如果你，非要逼我，那我，也不介意，让你步了那头铁甲犀的后尘！”
他之所以暴露一部分实力，就是要震慑住这个疯婆子。
不然，根本没法跟她，正常交流。
柯雪儿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秦小春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震惊和忌惮。
她沉默了半晌，才冷冷地开口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秦小春收起长剑，摊了摊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想跟你，谈个合作。”
“合作？”柯雪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跟你，有什么好合作的？”
“当然有。”秦小春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个，关乎我们所有人，身家性命的合作。”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柯师姐，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的试炼，有点……不太对劲？”
“不对劲？”柯雪儿眉头微蹙。
“没错。”秦小春点了点头，“据我所知，往年的妖兽荒原试炼，虽然危险，但死亡率，并没有那么高。可这次，这才过去几天？我遇到的其他宗门的弟子，几乎……全都死了！”
他故意加重了“全都死了”这几个字。
柯雪儿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她这几天，虽然一直在专心猎杀妖兽，但也确实发现，这荒原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除了妖兽，她几乎没有，再碰到过其他宗门的弟子。
“你想说什么？”她看着秦小春，沉声问道。
秦小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柯师姐，你难道就不好奇，段彬和马三通，为什么非要一口咬定，是我杀了段飞吗？”
“他们，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挑拨你来杀我？”
柯雪儿沉默了。
她不是傻子。
之前，她是被愤怒和仇恨，冲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