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秦小春的一个眼神。
温灵长老拉着李梦若的手，亲热得不行，直接将她带到了自己身边，让她站在了冰凤凰的旁边。
那一人一凤，风华绝代，瞬间成了全场的中心。
其他几位长老，虽然满脸的失望和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唉声叹气地摇着头，退了回去。
天剑宗的剑眉老者，更是狠狠地瞪了段飞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真他妈是个废物！
段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梦若，又怨毒地扫了一眼人群中的秦小春。
等着！
你们都给老子等着！
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得到！这个废物，我一定要他死！
李梦若的测试，像是一场绚烂的烟花，将整个招新大会的气氛推到了最高潮，也让之后的所有测试，都变得索然无味。
后面上台的人，一个个都垂头丧气，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没办法，珠玉在前，瓦石难当。
看过了天灵根的通天光柱，谁还对那些一尺两尺的下品灵根提得起兴趣？
就连天上的长老们，也都有点意兴阑珊。
天剑宗的剑眉老者更是全程黑着脸，显然还在为错失李梦若而耿耿于怀。
测试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继续进行着。
“土属性，下品灵根，不合格。”
“水、火，双属性杂灵根，不合格。”
“无灵根，不合格。”
……
一个又一个，希望而来，绝望而归。
秦小春站在人群中，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一会儿看看意气风发的李梦若，为她高兴，一会儿又看看那些失魂落魄的失败者，为自己的前途担忧。
妈的，老子到底是个什么灵根？
他的《龙王经》那么牛逼，总不至于比那些歪瓜裂枣还差吧？
不说天灵根了，那玩意儿可遇不可求。给老子来个上品灵根，应该不过分吧？
就算没有上品，中品也行啊！只要能合格，能拜入仙门，跟梦若在同一个世界里修炼，他就心满意足了。
“下一个，秦小春。”
终于，冰冷的声音，叫到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