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会怎么选。是去昆仑山救你的姑姑，揭穿你父亲的真面目？还是和你那畜生父亲一样，为了力量不择手段？”
“但我知道，你们父子俩的血脉里，都流淌着自私和疯狂。”
“所以，我在这里留下一个诅咒。我以我残破的道心起誓，你和你父亲秦宗仁，日后必将父子相残！你们都将死在对方手里，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父子相残，这是多么美妙的结局！”
信的末尾，没有落款，只有一个用鲜血画成的，扭曲的凤凰图样。
“砰！”
秦小春一拳砸在身旁的桌子上，坚硬的红木桌面四分五裂。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
父亲的形象，在他心中彻底崩塌了。
那个为了追求武道巅峰，为了寻找世界真相而离开的伟岸背影，此刻变成了一个杀妻弃妹，冷血无情的魔鬼。
这一切是真的吗？
写信的女人是谁？她和父亲、母亲、小姨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血凤凰的图样……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中盘旋，让他头痛欲裂。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愤怒和怀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信上说的是真的，那他现在面临的敌人，就不仅仅是燕南天了。
还有一个……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他的亲生父亲，秦宗仁。
以及，这个躲在暗处，对他和他父亲恨之入骨的神秘女人。
“力量……”秦小春喃喃自语。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内炼五重，这点修为，在那些真正的强者面前，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破境丹可以让他提升到内炼六重，甚至七重。
但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到了天丐口中，那本可以让人修为一日千里的《邪欢录》全本。
想到了燕南天靠着三千道侣，修来的通天修为。
也想到了……屋顶上那个红色的身影。
李梦若。
一个活了一百二十岁，修为达到武尊境界的疯女人。
她的功法《寒昙诀》是仙域功法，和他的《龙王经》同出一源。
如果能和她双修……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秦小春心中不可抑制地滋生。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血液都开始燥热。
危险？
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危险。
他走到窗边，抬头看向屋顶。李梦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偏过头，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