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瑟瑟发抖。
“回…回禀秦少侠，我们都是被逼的…”
“被逼的？”秦小春走到他们面前，“那现在天丐完了，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们愿意追随秦少侠！”为首的黑衣武者连忙表态，“从今以后，秦少侠就是我们的主人！”
“追随我？”秦小春笑了，“你们配吗？”
黑衣武者们脸色大变。
“不过…”秦小春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于千，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理了。该杀的杀，该留的留，你自己看着办。”
于千点头：“我明白。”
处理完这些事情，秦小春才转身走向沈雨凰。
“阿姨，你没事吧？”
沈雨凰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刚才强撑着演完这出戏，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了。
“辛苦你了。”秦小春扶着她坐下，“徐云凤那个毒妇，你是怎么杀死她的？”
沈雨凰苦笑一声：“说来话长。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善茬。”
“什么意思？”
“我和徐云凤虽然是姐妹，但我们从小就不对付。她仗着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就会勾引男人。而我…”
沈雨凰停顿了一下，“我从小就比较暴力。小时候她欺负我，我就拿刀砍她。”
秦小春愣了一下。这和他印象中温和的丈母娘完全不符。
“后来我嫁人了，有了孩子，才慢慢收敛性格，装成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沈雨凰继续说道，“但是徐云凤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些杀人技巧。”
“所以在医院里，当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我就用手术刀割断了她的喉咙。”
秦小春彻底震惊了。他一直以为沈雨凰就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过去。
“那张人皮面具…”
“我小时候跟一个江湖骗子学过易容术。”沈雨凰解释道，“虽然多年不用，但基本的技巧还记得。”
秦小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梦若忽然拍手：“有意思！我喜欢这种女人！”
她走到沈雨凰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小狗，你这个丈母娘我很中意。要不要我收她为徒？”
“收徒？”秦小春一愣。
“不错。她有杀性，有天赋，就是年纪大了点。不过问题不大。”
沈雨凰连忙摆手：“我不学什么武功了，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平静？”李梦若笑了，“跟着这只小狗，你觉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