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欣慰三秒就又开始堵心了。
“姑……姑父……您，您请问。”
“你从家大人那里听说的两个姑姑都是什么样的人？我是说他们去昆仑山之前的样子，能给我说说吗？”
确定了弱弱就是李梦如的妹妹李梦若之后，秦小春有了一个略显离谱的想法，想向李长歌求证一下。
“这个……什么样的人……”
李长歌偷瞄了李梦如一眼，见姑姑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小心翼翼的说了起来。
“我那时候还小，对两个姑姑印象不深，我爹跟我说过，梦如姑姑腼腆内向，喜欢看西洋镜，平日里话不多，但是对人很体贴。”
“梦若姑姑性格活泼跳脱，脾气也冲，有点……有点小霸王的感觉。”
“两个姑姑长得漂亮，当时很多余康乃至外地的世家子弟都想上门求亲，梦若姑姑一点都不让着他们，没少揍。”
听到这里，秦小春摸了摸下巴，转头看了一眼李梦如。
“也就是说，你们小时后，你梦如姑姑的性格更像如今蒙着眼的梦如，而梦若姑姑的性格，更像是红着眼的梦如，是吧？”
“是……”
李长歌那个“是”字发音拖得老长，他似乎听懂了秦小春的意思。
而李梦如更是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臂不住的轻颤着。
事情好像变得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