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额,不是,我……我刚才看到你尸首了。”
“秦小春,你是不是几天没女人睡把脑子烧坏了?要不我现在去昆仑跟你睡一晚再回来?”
春哥的脑海里莫名出现了一个李梦如翻白眼的画面。
“不是,我刚才真的……看到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人尸体,还,还是个行尸,我以为是你呢。还准备哭一鼻子……我哭错坟了?”
“怎么……你还想哭对?”
“额,当然不是了。那个……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秦小春感觉有点奇怪,他的女人们都是很懂事的,轻易不会直接给他打电话。
免得打扰了这坏种做正经事。
“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就是非常心悸,想跟你说说话。”
“就是突然的心悸?”
“嗯,打扰到你泡妞了?”
“没,我在想会不会和我刚刚碰到的东西有关。”
“那你好好想吧,我挂了。”
李梦如还真是个爽利的娘们,都没等春哥多问一嘴她有没有双胞胎姐妹,就这么挂了。
好吧,想必是没有的,否则李梦如听到秦小春那些话应该会自己提出来的。
“什么情况?”
司马海同样满眼蒙圈的看着秦小春。
“不知道,可能是巧合吧,她家的什么近亲……”
“别说那个了,你那里有没有药?我的伤口开始发痒了。”
白芨打断了二人的对话,秦小春皱着眉头拉过白芨的手一看,乖乖,那女尸指甲上的毒不得了啊。
这么短短几分钟的工夫,白芨手臂上那条伤口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只有两三毫米深的伤口,皮肉却开始向两边翻翻,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伤口两边的皮肤上更是出现了普通弱郎脸上的那种小水泡,隐隐能看到皮下有一条条黑色的纹路正在向四周延伸。
“应该不太严重,师姐你忍着点。”
把地窖门盖好,让人在旁边守着,秦小春带着白芨回到大房间,从背包里找出糯米敷在了白芨的伤口上。
“刺啦”一声,一股黑烟从伤口中冒了出来,疼的白芨满头冷汗面色潮红。
等等,潮红?
这娘们的反应不太对啊。
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结果被白芨一把拍了开来。
“秦师弟,治伤就治伤,少动手动脚的。”
“我……我哪儿动手动脚了,这不是看你脸红的好像发烧了,想试试体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