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感情。”
张永冲他吼道。
“三哥,是不是过分了?”秦小春在那头道。
“过分尼玛!”
“我大学认识的人多了,兄弟多了,你一个才处了一年的,算老几!”
“老子不认你个穷叼咋地了?”
“是过去给你寄钱上瘾了,还想赖个没完了是吧。”
“别再换号码打了!”
张永吼了一通,狠狠掐断了电话,把手机摔在床上。
啊!
他用力揪着头发,蹲在地上,痛苦的浑身直抽搐……
……
江边!
草!
草!
秦小春一脚踢翻了塑料凳子,手一捋头发,郁闷的直想打人。
穷叼!
穷叼就不是人,穷叼就连兄弟都没得做吗?
世态炎凉,人心易染。
什么兄弟,都是钱字当头啊。
秦小春舒了口闷气,任由眼中湿润的雾气被江风吹干。
也罢!
三哥翻脸不认人,自己也别死皮赖脸去贴冷屁股了。
回头拿笔钱,让郭青松给他,也算有个了断吧。
接下来几日。
秦小春没再联系过张永。
成年人的世界,弃我去者不可留,该断就断。
在南安转了一圈,秦小春大致有了些了解。
坐在乌蓬小船上。
小春喝着本地的杏花酒,眺望着雾气蒙蒙的江面。
“船家,杨家在本地口碑如何?”
泯了一口酒,他问道。
“杨家,哎,一言难尽喽。”
“这要有外人,我是一个字都不敢提。”
“看到那边的杨湾港新城了吗?”
“盖的是楼,底下埋的是人啊。”
船家指着远处一片气派新楼,叹了口气道。
“怎么说?”秦小春蹙眉问道。
“杨家这一代家主叫杨正兴,他手底下有个安保公司,专门用来对付拆迁户的。”
“三千一平拆,一万三来卖!”
“他那房子建的有门道,假如你家是八十平,他八十平按三千拆,你卖不卖?”
船家老伯问道。
“南安如今均价在六千多,拆迁户哪有血亏的,自然不能卖。”秦小春道。
“三千不卖,那就换种方案。”
“你八十平是吧,一比一面积折给你。”
“不过,你家是八十平,对标的就是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剩下的四十平,你得按他定的精品房价一万三给钱,也就是说,他白嫖了你的房子,你还得倒掏五十几万。”
“你要是一百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