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呀一个个心思就重。”
“我看小春重感情的很,对咱家那是有一帮一。”
“这回楚州商会的人都给你招来了,依我看,用不了两年,你指不定也能捞个副会长当当。”
李玉萍笑道。
“哪用两年,大哥想当,张建文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们呀,还是想想怎么利用资源赶紧做大做强吧。”
美芝一脸轻松的笑道。
“你说这秦小春,他这么牛哔,范长明的庄园和那么多产业都盘下来了。”
“还让咱们做个屁的强。”
“直接漏一指甲缝,咱不就成一流豪门了?”
赵文松有些不爽道。
“你懂啥,做生意跟做人一样,得熬,得去里边滚。”
“小春已经把最好的资源给咱们了,咱们得自己做大做强。”
“这样积累的财富和经验,才是真正能握在手里的。”
“像你这样,给你几十个亿,也用不了三年五载得霍霍光了。”
赵金贵呵斥道。
“老板,走,回郊区村里。”说着,他挽起袖子大喝道。
“爸,这刚回来,又回村干嘛?”
赵家人齐齐看向老爷子。
“还能干嘛,看看咱家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给列祖列宗烧香去呗。”赵金贵朗声大笑起来。
对赵家人来说,秦小春的地位,在楚州无异于古代的皇帝。
这突然间,捡了个皇帝姑爷,可不是祖上积德了。
“你个糟老头子净瞎说。”
“哪是你家祖坟好,分明就是咱闺女好,找了个好男人。”
刘秀芬轻轻挽住了女儿的手,愈发跟珍宝一般了。
……
南林寺。
大雄宝殿内。
罗汉堂、达摩堂、戒律堂、般若堂四大长老齐聚一堂。
“阿弥陀佛!”
“空闻之死,四位师弟如何看?”
坐在上首身披袈裟的方丈住持至善,沉声问道。
“空闻历来是我南林寺的大恩主,偌大寺庙,上千僧众无不受其恩惠。”
“他这一死,南林寺之大不幸啊。”
般若堂长老至能合十长叹。
“没错。”
“如今的草莽也敢随意动咱们南林寺的人了,尤其是空见还在当场坐镇。”
“依我看,这个秦小春罪该当诛。”
达摩堂长老至本身高近两米,范长明又曾是他的堂内弟子,功夫皆由他亲传,这次最为恼火。
“嗯。”
“我南林寺向来以诚待人,却不料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