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师!”夏冬海面皮一颤,快步走了过来。
“谢谢啊!”秦小春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大师,夏某这次没能与你共进退已是惭愧,你这一声谢,夏某惶恐啊。”夏冬海笑的比哭还难看。
“你是楚州商会的三号人物。”
“这一次虽然没站队,但不站队,不搅屎,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
“另外,你儿子三番两次想泡我的女人,但都忍不住了没下手,说明老夏你家风还算不错!”
“你这朋友我交了,上次那四百万待会我会让田会长报给你!”
秦小春晃了晃酒杯,调侃笑道。
“惭愧,惭愧!”
“那四百万是夏某的学费,是定不敢要的。”
夏冬海愈发不安,九十度鞠了一躬。
“得要!”
“我这人喜欢交朋友,也从不坑朋友的钱。”
“好好干,一起发财。”
秦小春举了举酒杯,轻泯了一口。
“有秦大师这句话,夏某日后定当全力支持田会长!”
夏冬海后退一步,双手举杯一口闷干以示敬意。
“嗯!”
秦小春点了点头,转身往酒桌走去。
“吁!”
夏冬海强作镇定,端着空杯快步走到了一旁角落。
此时,他两腿发抖,衬衫早已被冷汗湿透了。
作为楚州灰色产业最多的“偏头”,没有人比他更怕秦小春的清洗。
这伙人能吃掉范长明,就能吃掉他。
秦小春看似笑眯眯的,实则是在点他。
万幸,等来的只是一颗定心丸,而不是一张催眠符。
想到这,夏冬海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爸,怎么了!”
“是,是秦小春要搞咱们夏家了?”
夏荣超见父亲脸色惨白,着紧问道。
“那倒不是!”
“阿超,你这回给咱夏家争脸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忍住了,躲过一刀啊。”
“以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从明天起,你去商会打杂,专门负责接洽东安的商务,或者去张家打小工。”
夏冬海吩咐道。
“不是,爸,咱家产业都管不过来,我去给人打杂?有没有搞错!”夏荣超有些不爽了。
“去商会,你就能接触到田总。”
“去张家,你就能接触赵家三小姐。”
“这都是秦大师的核心圈!”
“你跟着她们好好历练,一来以证诚意保咱夏家,二来她们要愿意带带你,秦小春高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