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的绿边新闻,这特么不会有人搞到自己头上来了吧?
“啥意思?”
“长明,你好歹是楚州第一人,有话咱直接说成吗?”徐云凤装作不懂。
她刚刚也是傻了。
忘了跟小春好了以后,是不能立即跟范长明搞事的。
眼下只能是硬着头皮赖了。
“云凤,你平时也不订花啊,今儿是咋订上花了。”
“还有,两次都撞着这小子。”
“你,你俩是不是认识?”
范长明顾忌她的面子,说的很委婉。
“你的意思是,我跟这小子有私情?”
徐云凤大觉可笑的摇头冷笑:
“呵呵,范长明,你怕是疯了吧。”
“你觉的楚州有人敢偷你的女人,还光明正大的闯进山庄来偷吗?”
“再说了,咱俩在一块还算很和谐吧。”
“我疯了,守着你一个十八的罗汉不要,去跟别人偷机?”
“你再用脑子想想,要随便偷个机,就能把我给搞垮了,他得有多大号?”
“你觉的放眼全国,不,全亚洲,全球,有这种奇男子吗?”
说到这,她眼中泪水滑落,委屈的别过了头。
范长明挠了挠头,郁闷的直唆气。
作为男人,他确实感觉不太对劲。
但听夫人这么一说,却又挑不出毛病。
人又不是面粉捏的。
甭说是亚洲人,你就是非洲的号来了,也不是说半个点,一个点就能把人锄松了的。
关键放眼楚州,确实也没人敢来偷自己的夫人。
除非那人神经,不要命了!
哎!
难道真的想多了,冤枉夫人了?
他暗自庆幸没把话说破。
想到这,范长明一把搂住徐云凤的蛮腰,殷勤赔笑道:
“夫人莫要胡言乱语,范某对佛祖发誓,要有半点那方面的怀疑,教我天打雷劈。”
做一次,打烂一尊佛像,佛祖在你心里怕是个屁……徐云凤心里暗骂了一句,嘴上却是抽泣着:
“你就会说好听的,我又不傻。”
“夫人,是范某的错。”
“哎,也怪我爱夫人入骨,生怕错过了你。”
范长明一脸真诚的道歉。
徐云凤脸冲一边,哭的更厉害了。
“别哭了,这里有三千万,我连夜安排夫人去澳岛赌场放松下,当我给夫人赔礼了。”
范长明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在徐云凤包包里。
徐云凤暗中心喜,借机哭哭啼啼的继续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