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
礼佛从来只是他掩饰无能、废物的遮羞布!
如今美人在怀,长枪烈烈。
佛便是眼中钉,肉中刺。
徐云凤被他这股无名怨气吓的不轻。
陡然,范长明一把扫掉佛案上的贡品,拨转她的身子,按在了上面。
他揪着徐云凤的秀发,让她痛苦仰着脸对视着佛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今天就让你看个明白!”
哧拉!
范长明带着浓烈的恨意,一把撕掉了她的薄纱礼服。
呜!
在徐云凤的闷哼声中。
范长明依旧没有任何预热,近乎凶残的贴上了那浑圆翘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