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没探出个花来,对不住你么?”宋承宗点了根烟,余恨未消道。
“对了,你大清早来有事吗?”顿了顿,他又问。
“今儿不是金兰宴最后一天嘛,心慌,过来求个平安呗。”徐云凤娇滴滴道。
“求到了吗?”宋承宗手搭在她美腿上把了起来。
“嗯。”
“五爷同意斥资助我入股了,不过得咱俩领证才行。”
“日子都找人看好了,这个月十六。”
徐云凤点了点头,娇羞道。
“嘿嘿,倒像老不死的行事风格。”
“宝贝,眼下是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嫁更待何时?”
宋承宗激动的哀求道。
“等过了今晚再说吧,我现在就想给五爷站好最后一岗。”
徐云凤亲了他一口,柔媚忽悠道。
宋承宗也不差这一晚上的事,嘿嘿一笑指向了旁边的岔道:“开进去。”
“去那干嘛?”徐云凤眼媚如丝,明知故问道。
“老规矩!”
“年轻人晨泡是必须的!”
宋承宗手滑进她的裙衩,浪笑了起来。
“讨厌!”
反正他没抹药,徐云凤也不急这半分钟,乖乖开进了小树林。
一停车。
宋承宗迫不及待拉她到了后座,捏住了她的下巴。
徐云凤连拿干湿巾的机会都没有。
宋承宗已经压了过来。
徐云凤强忍着刺鼻的腥臊,朱唇轻启迎了过去……
……
秦小春开车,回到了城头。
这一路上,陈曼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小春都没接。
故意的。
嘿嘿,胡冰的腿都撬开了,就她还在那装着。
正好晾晾凉,省的她一天天不晓得好。
女人嘛。
就像是挤海绵,得松弛有度。
一味的宠溺,会惯出毛病来。
偶尔还是要给一棒子,让她们醒醒脑的。
秦小春正打算去红玫店里复命,宋五爷的电话来了。
约他去宋府吃饭。
秦小春本想拒绝,不过五爷一说有农家小炒肉和狮子头。
他二话不说,直接掉头赶往了宋府。
宋府的老厨子手艺一绝,绝对在红玫之上。
一道简单的家常小炒肉,能炒出小春记忆中的味道。
再者,红玫是个抠门精。
秦小春饭量大,怕她心疼钱,每次都收着不敢放开吃。
吃宋五爷这样的大户就不一样了,放开吃就是了,反正五爷不差钱。
到了宋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