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秦宗仁跟我姑处挺好的,没少登咱家门,当时应该谈婚论嫁了吧?”
“以老秦家人的品性不至于临门一脚了,踢掉姑姑的呀。”
“小春她妈难不成是九天玄女下凡不成,这么有魅力。”
既然聊到这了,陈曼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奶奶脑子一团浆糊,你大姑样子都快记不清喽!”
“你爷爷倒是知道点,可糟老头子死的太快了。”
“中午还吃了一海碗饭跟人吹牛皮呢,晚上睡一觉起来屙泡尿就嗝屁了。”
“就说了一句要多关照秦家后人,其他百事没交代一丁点,老秦家这点事全带土里去了。”
“哎,老了,老了,没几天喽!”
老太太摇了摇头,一脸伤感的叹了口气。
“奶奶,你别想了,赶紧歇着吧。”
陈曼不敢再问,连忙伺候老太太睡下了。
……
秦小春吹着口哨,回到了陈曼的老宅。
一进院子,他就看到陈曼卷着衣袖,露着半截葱白藕臂坐在小板凳上搓洗衣服,挺翘、浑圆的大屁股往外撇着,现出了一抹诱人的粉色蕾丝裤头。
秦小春蹑手蹑脚走到她身后,手指轻轻勾起粉色裤头一松。
新裤头弹力就是好。
啪嗒!
陈曼吓的哎呀一声,惊叫着跳了起来。
发现是这个害人精,她气的满手沫沫照着他就乱锤:“好你个癞皮狗,走路没个声,想吓死人啊。”
“姐姐的粉色蕾丝真好看,瞅着就香。”秦小春嬉皮笑道。
“你属狗的啊,裤头都能闻出香来?”陈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
“姐姐就是香香人,穿啥都是香的。”
“怪不得曹安平心心念念的想着你,哎,碰上姐姐这种美人,是男人都想做贼哦。”
秦小春闻了闻手指头,满脸暧昧的啧啧说道。
“好的不学,坏的你倒是一门心思记着。一天到晚眼不着正地,迟早得长针眼了。”
陈曼娇哼了一句,拉了条毛巾糊拉掉小春身上的泡沫,然后系在腰间挡住裤头和臀部,接着搓起了衣服。
“小气巴拉的!”
“曹安平偷你那么多条裤衩,也没见你藏着掖着,我看一眼都不行。”
“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老实人就活该吃大亏!”
秦小春一脸吃醋道。
“胆大的、胆小的,都没一个好东西。”
“行了,别酸了,姐姐是怕你心思野了,臭弟弟!”
陈曼笑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