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意思啊?”
蔡大强心里有些慌了,赶紧给曹安平使了个眼神。
曹安平前边儿没接到他的华子,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有心拿这追红踩黑的家伙一把,只装作看不见。
蔡大强也是急眼了,连忙大咳暗示了起来,眼神也变的狠厉了起来。
曹安平眉头一沉,也不敢拿狠了。
徐云凤可是宋承宗的小三,真要惹急眼了,人家太子爷随便差几个人就够他吃一壶的。
再者,自己日后在县城想更进一步,这些塑料关系还是得维持的。
想到这,他眼神略带不爽的看了蔡大强一眼,然后满脸堆笑对陈曼吹起了风:
“陈支,蔡老板给的价格不低了,签了吧,人家还急着用鱼呢。”
“是啊,姐,都二十了还不签,留着过年呢。”
“打哪都没这么高的价,陈支,签字卖了吧。”
陈望龙傻老憨和不少村民也跟着瞎附和起来。
“陈支,这价要不签,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别把人磨疲了。”曹安平继续煽着风。
陈曼心里一阵恶寒。
此前,因为缺乏证据,她觉的曹安平应该不至于勾结老阎偷鱼,还抱有一丝希望。
现在看他跟蔡大强时不时打眼神,急着吹风的样子,心下已经确定八九不离十了。
这位搭档了两年的曹会计,就是个人品龌龊,毫无集体观念的投机者。
“曹会计,不差这一会儿,等小春来了再说吧。”陈曼道。
“陈支,不是我说你啊。”
“咱们村的村务,啥时候轮到一个外村人来说话了。”
“万一秦小春嫌咱价卖的高眼红了,打起茬来咱这鱼还卖不卖了?”
“乡亲们,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曹安平脸一沉,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劝说道。
然而,这一次乡亲们没一个附和起哄的。
老百姓爱财护食,但不代表心里没有一杆秤。
以前大伙儿没见过秦小春,光听响水村人传,那他自然是妖魔鬼怪。
今儿大伙跟小春一处,那就是自家淀子扎扎实实的伢子,俊朗、聪明、热忱,帮着村里防贼又打鱼,压根就没把清水村父老当外人。
再者小春是老秦家唯一的血脉,祖上的事,农村人嘛嘴上不说,心底多多少少也是认点的。
所以,这会儿曹安平再想说小春点坏,大伙儿是决计不会认的。
见口水说干了,周边没一个吭声的,曹安平心里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