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不报,老子先打了你们这帮狗杂碎再说。”
陈望龙才不管这些呢,扬起拳头就砸。
这里边也就马保民有两下三脚猫功夫,阎金宝想也不想,直接把马保民推搡了过去。
马保民硬着头皮举起左拳相抗。
他不过就是个外炼把式,陈望龙可是自幼跟随陈老太爷习武,又拜访过名师高人指点。
如今扎扎实实的内炼第二重武者,连董叔公见了他都得避让三分,更别提这帮渣渣了。
咔擦!
一声脆响,马保民的左膀子跟柴火棍一样应声而折,陈望龙跟上一脚,踢翻了马保民,跨步闯了进来。
“小春,五百年前咱可都是一家人,你说句话啊。”马保民倒在地上,又来这一套了。
“五百年前,我家也没养贼啊。”
“再说了,你偷的又不是我家的鱼,我一个外人怎么说话?”
秦小春耸肩一笑,摆明了就是来看戏的。
“陈支,你是想陈望龙进监狱吗?别忘了,我们可是替五爷和华哥办差的。”
阎金宝吓的往桌子底下一钻,颤声吼了起来。
陈望龙冷笑了一声,他才不管什么五爷、华哥,在练武之人面前,地下混子都是渣渣。
他揪着阎金宝几人,先一人扇了两个大耳刮子,打的这帮老贼一个个哭爹喊娘。
他心里是憋着火的。
来之前,陈望龙还跟秦小春打赌,有他镇着清水村,肯定没人敢来偷鱼。
结果这帮不开眼的畜生还真就来了,他能不恼火么?
“好了,望龙!”
陈曼赶紧上船喝住了陈望龙,目光盯向蔡大强冷冷道:
“蔡老板,你也在啊。”
“我说怎么不着急催鱼了,原来藏着后招啊。”
“陈支,你这可是冤煞我了。”
“老阎今儿炖大鹅说邀我赏月喝酒,我就过来凑个热闹,哪晓得吃着大鹅唱着歌,就被你们给打啦。”
蔡大强捂着火辣辣疼的老脸,有板有眼的装起了委屈。
阎金宝也赶紧装瞎喊道:“是啊,陈支,望龙,我们真是来赏月喝酒的,绝没有偷鱼啊。”
“吴顺,你瞎了对狗眼,这船是咋开到清水村来了?”
吴顺赶忙背稳了这口大黑锅,抬手给了自个儿一记清脆的巴掌:
“怪我,怪我眼瞎!”
“这天乌漆嘛黑的没码清方向,船飘到清水村来了。”
“陈支,望龙,千错万错都是我,你们要打要杀冲我来吧”
“吴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