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秦小春目光落在陈曼脸上,深情而专注:“你见过狗打春吗?一旦吸住了,便是打也分不开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姐又不是狗,还能吸住你不成。”
陈望龙这野蛮村夫,很不解风情的道。
“嗯,她吸住了我的魂,夺走了我的魄。”秦小春很坦然的说道。
“我姐怕是个鬼吧!”陈望龙笑了。
“你才是鬼!”
陈曼白了陈望龙一眼,又把投好的温热毛巾递给小春:
“你这脑壳怕还没醒清白,张嘴就没个好字!”
“是啊,我哪比的上学姐,一中的学霸典范,脑汁刮干了,也就这点文化了。”
秦小春借着接毛巾的机会,在她手心挠了挠。
“别乱说话,教坏了望龙,我饶不了你。”陈曼俏脸一红,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她当然晓得小春的心。
秦小春随随便便就能带着她纵高两丈,若非是喜欢自己,毫不设防,又怎会白挨了这顿打。
“喂喂,你俩别在这肉麻了。”
“陈曼同志,你现在很危险啊,别忘了,你可是曹会计的女人。”
“姐,咱老陈家的家风可不带水性杨花,欺负老实人派帽子的啊。”
陈望龙一看老姐跟新媳妇一样,又是削苹果,又是投毛巾,说话轻声轻气,眉眼间全是温柔,哪怕再是个粗人,也看出了这对狗男女的心思。
“嗯,曹会计的女人?”秦小春眼一瞪,看向了陈曼。
陈曼微微蹙眉:“望龙,瞎说什么呢,我跟曹安平是清白的。”
“少来!”
“姐,我可亲眼看见,你俩牵手了,还在一块打啵。”
陈望龙脸红脖子粗的叫了起来。
“你……”
陈曼无语至极,气的别过了头,懒的跟他解释。
“噗!”
秦小春突然站起身,脸一拉,顺手把只咬了一口的“爱心”苹果丢进了纸篓。
“喂,这苹果不好吃么?”陈望龙吓了一跳,不由得问道。
“酸!”
秦小春看着陈曼,很不是滋味道。
他是真酸了。
陈望龙这种粗人是不会说谎的。
他要看见陈曼跟曹安平打啵,那八九不离十了。
虽然小春向来不介意女人的过往,可架不住吃醋啊。
“酸吗?”
“不应该啊,这可是我们村的招牌苹果。”
陈望龙不信邪的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旋即瞪眼不爽道:“你小子嘴巴也忒叼了,这不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