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人一唱一和,曹安平几杯酒下肚心情好多了。
“老弟,你们村的鱼不会出问题吧?”酒过三巡,蔡大强不动声色的问道。
“啥意思?”曹安平没听明白。
“秦小春会赶鱼,我亲眼见的,现在这小子老在你们村窜悠,我和徐总心里不踏实。”
“明儿就是第三天,店里还等着上鱼好续约呢。”
蔡大强一本正经的说道。
曹安民一听,摆了摆手,不屑的大笑了起来:“嗨,都是些小把戏,他就算会赶鱼,那可是五爷和华哥的宴会,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再说了,我们村今天下午又上了三千斤,一点没带见少的。”
“秦小春真要是个爷们,早就下手了,还用得着让你们白发这两天的横财?”
潘秀芬大觉有理的附和道:“就是,那秦小春有个屁本事,大强,你也是想多了。”
“照我看,还是咱曹会计靠谱呢。”
“来,来,兄弟,喝酒。”蔡大强心里释然了不少,忙举杯道。
“哎,老蔡,你说我是不是流年不利,忙活了两年,昨晚差点就和陈曼成了,眼下又杀出个秦小春。”
“老蔡,有啥法子能除掉这小子?”
曹安民有了几分醉意,说话也大胆了起来。
“除掉秦小春?”
“还是算了吧,响水村老董头一口胡子被他薅了精光,谁打的过他?”
“你要说五爷、华哥这种大人物,人家也不屑出手跟一个土包子计较啊。”
蔡大强琢磨了一闸,还真给难住了。
他倒也认识些道上的狠人,问题秦小春太能打了,一般人也不好使啊。
当然,主要还是没闹到那一步,只要清水村能上鱼,秦小春就没啥威胁了。
蔡大强是生意人,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难道这世上就没人能治他吗?”曹安平痛苦的抓了抓头发。
“老弟,你跟秦小春打照面也才两天,不至于这么深仇大恨吧。”
都是精明人,蔡大强才不应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呢。
“甭说,真不完全是陈曼的关系。”
“不知道为啥,我看到这小子就像是有八辈子仇一样,怎么都觉着扎眼的慌。”
“可能是天生不对付吧,不搞定他,老子待在清水村浑身不舒坦。”
曹安平说着,两条胳膊一耸一晃的,就好像浑身爬了层蚂蚁痒的难受。
“嗨,这还不简单吗?”
“他能打,你们村